上官玉燕道:“男的我无所谓,女的嘛……”
白展云笑道:“又吃醋了。”
上官玉燕娇嗔道:“去你的,整天没个正经。”
白展云嘻嘻笑着,上官玉燕却是突然道:“明日.你真要去?”
白展云道:“自然要去,你不想去么?”
上官玉燕道:“不是不想,是不敢,四大家族既然到了,我怕我家人见了我,又……”
白展云一拍额头,道:“呀,我倒忘记这一茬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哈哈,这简单,实在太简单了,贫道不仅学过占卜之术,易容之数更是学得出神入化,保证没人能够认出来。”邱志子的声音在门边响了起来。
白展云并没有回头,便道:“今日我才知道,邱道长不仅喜欢酒与肉,还喜欢做贼。”
邱志子一怔,不解道:“贫道何时做贼了?白老弟怎的说起了笑。”
白展云道:“贼有很多种,有偷钱的,有偷心的,有偷吃的,而邱道长却是特别得很,偷听。”
邱志子尴尬道:“贫道可没有真个要偷听的意思,只是回来偶然听到的。”
白展云道:“若邱道长没偷听,明日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邱志子笑着道:“原来偷听也有好处的。”这时,付兴与宋懿箫等人都回来了,拿的拿酒,拿的拿菜,付兴一进门便道:“我还说邱道长怎么不见了,原是已经回来了,只不知邱道长找的菜在何处?”
邱志子嘿嘿笑道:“菜不是在你们手上么,多了我们也吃不下不是?”
六人喝着,一边喝一边谈笑,上官玉燕便在一旁坐着,看着他们喝,看着他们吃,她此时绝不会插上一句话,也绝不会劝白展云少喝一些。
到天黑的时候,除了白展云,其余人全都醉倒了,一个个迷迷糊糊的不知说些什么,一会大声道:“来,再干一杯,我还没醉。”一会又低声说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白展云站起来,看着一个倒在一边的众人,苦笑道:“看来有时候喝醉也是一件好事,这喝不醉的就痛苦了。”
白展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醉倒的众人安顿好,而子时也快到了,他也该去见见翠儿,帮她了结那百年的宿缘了,只是这百年的宿缘,要如何解决?能不能解决?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