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个个怔在当地,白衣少年问道:“令师是否姓萧?”
白展云脱口道:“正是!”
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衣少年低声道:“莫非真是萧师祖?”
那长须老道沉思一会,点头道:“怕是不错。”
七人微微迟疑,齐齐跪下,对着萧巽恭声道:“弟子拜见师叔。”
“啊?!”白展云这一下真是彻底怔住了。
这些人方才还要杀了自己为同门师兄弟报仇,此时却是给自己跪下,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师叔。那种心境,没有体会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他急忙道:“都起来吧,这……这……”
七人同声道:“多谢师叔。”
白展云看着七人,站在地上,心绪万千,滋味难明。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衣少年道:“方才弟子多有得罪,还望师叔大人大量,莫要见怪。”
萧巽呐呐道:“不怪不怪……”
气氛一下显得尴尬无比。
过了许久,长须老道对着白衣少年道:“大师兄,我们该走了。”
白衣少年对白展云笑道:“弟子等人还有要事,怠慢师叔,还望恕罪。日后师叔若有闲暇,便到衡山走走,家师定然欢喜得很。”
白展云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众人行礼道:“弟子告辞!”
七人离开,白展云还站在地上,像是做了一场梦,那般不真实。最后,他苦笑叹息一声,满是无奈与自嘲。
这世界上,本就有许多无奈之事,有时候是那么的滑稽而带有戏剧性,白展云遇上的不过其中之一,又算得什么。
突然,他似乎想起什么,惊呼一声,向着屋子中奔去。
屋子中,那女娃站在床头,一双大眼睛盯着白展云,无邪而纯真。
白展云看着她,疼爱之心油然而生,他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天天就用那清澈的大眼睛瞧着自己,他觉得那样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