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猛点头：“好看好看，比黑眼珠子好看多了。”
凌浩翔很臭美地再眨了眨眼睛：“我就知道你会说好看，所以才让它变成紫色的。”
小姑娘噘了噘嘴：“乱说，才不会相信你。这话连鬼都不信，你指望我会信？”——活脱脱蒋碧涵的口气。
凌浩翔故作不解地再次眨了眨眼睛：“难道……你不是鬼吗？”
众人不禁莞尔。
小姑娘不依地跺了跺脚：“我是说那些小鬼啦。”
凌浩翔更不解了：“你不是小鬼吗？”
小姑娘刚要接口，凌浩翔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小姑娘很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蒋碧涵的手机。
凌浩翔在心中长长地吐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坏人……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呜呜呜……”
“对不起涵儿，我心里很乱，所以谁的电话都没接，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乖，别哭了。”
“呜呜呜……我不是怪你不理我，我……我……是我害死雪凝的啦。”
凌浩翔眉头微皱：“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呜呜呜……你们走的前一天晚上，就是你跟凌雨说话的时候，我去兜率宫了啦……呜呜呜……我从李爷爷那里又偷了两颗万年金丹啦……呜呜呜……可是我忘了交给你了……呜呜呜……如果我没忘的话，雪凝姐姐也不会死的啦……”
凌浩翔心中不由又是一疼，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温言道：“这就是她的命吧。涵儿，谢谢你。”
蒋碧涵一愣，连哭都忘记了：“为什么要谢我？我害死雪凝姐姐了，你还要谢我？”
凌浩翔叹了口气：“不是谢这个。谢谢你能接受她对我的感情，谢谢你能接受我对雪凝的感情，也谢谢你能接受我给她的这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