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杨凌易已经飞身去了对岸,接着他打叫了起来:“殿下……”
听到叫唤,古娉婷立马抓着花魂类也飞了过去,来到杨凌易的身边,那地上躺着的人让花魂类大吃一惊:“这些是怎么了?戟辰袖,你如何?”
戟辰袖的面部都是血迹,一点一滴的看起来非常的恐怖,而他们的面前都是丛生的荆棘,荆棘上也带着血。实在是难以相信为何戟辰袖会染上这么一身的血,花魂类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医术先救醒戟辰袖。
大约二个时辰之后,花魂类才满头大汗的站起来,戟辰袖也慢慢地苏醒了:“我们被骗了,景缘不在这里……”他很难呼吸的完整:“在这里的是羽化,那个男人……”
“羽化?”似乎是不敢相信,古娉婷实在不解为什么戟文睿和戟辰袖的恩怨里会涉及羽化,这些事越来越像迷雾一般绕的人昏头转向的了。
戟辰袖这才紧抓着杨凌易的衣袖起来:“羽化是戟文睿的师傅,也是蒙铎的师傅……看来……”他仰着头不让自己体内的血液倒流出来。
五脏六腑有一股阵痛感,像是被什么碾压了过去,逐渐的从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那现在怎么办啊?”古娉婷也是很着急,不知道戟文睿心灵里在想什么,所以很难界定他在哪,他要做什么。
戟辰袖咬紧牙关:“去找蒙铎,只有他,他了解戟文睿,现在,去找他……快点……”古娉婷赶快手快脚的离开。
而被尉迟靖宇禁锢的尉迟景缘已经危在旦夕了,她极力的渴求着尉迟靖宇,但是尉迟靖宇却佯装做一动不动:“姐姐,我没办法动弹了,这些药原来只要人闻了就会浑身无力,姐姐……我浑身都软了……”尉迟靖宇越说越低沉,最后竟然直接倒下去,眼皮只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尉迟景缘的害怕在这一瞬间爆发的特别的强烈,她恨不得自己死,也不会让这个孩子死。
匍匐在地上,她的手渴求着抓住前方的一切支撑,可是都是徒劳无功,渐渐的,她开始有沉睡的**。
“景缘,不要睡……不要睡……”似乎有什么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清醒:“你是谁?”
“我是羽化……”
依稀之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一身的玄色衣袍,那么的安然,那么的淡定,他是来救自己的吗?
接着,头越来越昏沉,不见停歇的旋转着,终于,一个轰然,她颓然倒地,眼前的一切都化为黑色的烟雾,慢慢的飘散开来。
醒来的时候,尉迟景缘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很酸痛,四肢似乎被束缚着很不舒服,两边的膝盖都是青紫的痕迹。
一旁,药罐子正在被大火炙烤,看着这一排排的药,她突然间很害怕:“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