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尉迟景缘怀孕后,他的整颗心都像是得不到解脱一般不知道如何去舒张这样的情绪,现在,看到她苍白的脸庞,他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有了戟文睿的孩子,那就好好的平静下来吧,他会在一旁好好的守护。
推出门外,把一切全权交给尉迟靖宇,他收拾好自身的疲惫,置坐在房间里慢慢的饮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第一次就被这个倔强的女人给吸引了。那时的尉迟景缘心高气傲,同时透露着一股无法忽略的倔强和俏皮,他的心在一次次的和她注视里沉沦了。
或许一见钟情这个词从来都不适合用于她的身上,可是这一切又谈何容易?他已经被吸引了,那些利用也只是为了躲避自己的浪费和不堪,他在后悔,为什么娶尉迟景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戟文睿呢?
就这样没有丝毫掩盖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就起来了,早早穿了朝服,奔往宫中,早知戟辰袖今日会回朝,可是皇上没想到他回来得如此的迅速。
戟辰袖和一众大臣同在朝堂下,只是今日的他看起来心事重重,一言不发。下了朝堂皇帝也体谅他直接让他离开,他直直的跟在戟文睿的身后,漫步亦趋着。
杨凌易看他似乎要做什么,忙喊了一声:“皇子。”
“没事,我只是有些话要对他说。”
戟文睿似乎也预感到了他要停下来的脚步,但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身离开。
看着戟文睿想要离开的身影,戟辰袖叫住了他,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杨凌易很自然的站到了一边。
看着远处厚沉沉的雪,他低沉着嗓音:“冬天严寒交迫,十四皇妃身子弱,忘十四哥可以好好的照顾她。”见戟文睿停下听他说话,戟辰袖继续相谈:“看样子她伤势过重,望十四哥行个方便,把这些药丸带给十四皇妃。”戟辰袖从怀里掏出一白釉花纹的小瓶甩给了他。
戟文睿讽刺的笑笑:“不牢十六弟费心,你今日才会来怎么就知道景缘的伤情,近期她的确心率不稳,十六弟务必收了自己的这颗心,无需插手,我会管好的夫人。”
本来就颇不平静的戟辰袖这下子更是怒气喷张,一拳打在戟文睿的肚子上,压低的声音里都是无尽的愤怒:“听好了,我不允许你伤害她,这么冷的天,你最好不要让她四处乱跑,她的神智有些不情绪,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会变本加厉的还回来。”
愤怒无法抒发,他说完就离开,眼神片刻没留在戟文睿身上,在一旁等待他很久的杨凌易忙赶上他的步伐。
“你今日不对劲。”杨凌易倒也没说什么,只关心他的气色。
“无碍,深冬凉爽而已。”
不便再问,杨凌易只能随着戟辰袖往外的方向走着。这个男人这样的淡漠是从来没有过的,平时的他只是偶尔冷漠,但是还有着最起码的情感,现在却是连自己的情感都隐藏过来了。
拉住他继续前进的步伐,杨凌易有些严肃:“你是在为尉迟景缘的事情?我也略微听起宫中的谈论,尉迟景缘似乎换上了轻微的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