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顿了顿,像是同意了她的提议,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坐到自己腿上。
易北寒拿着彩笔,在她身上瞄了一圈后,最后选定她白嫩的凶口,写下三个大字——易北寒。
“你想不想要我?”
易北寒凝视着夏言,突然问了一句。
“嗯?”
夏言看着他,眨了眨眼,有点不解。
易北寒把笔塞进她手中,指指自己的凶口。
“……要不要打上你的印章?”
印章?
夏言愣愣地接过笔,看看他凶口,恍然大悟,他让她写名字,但是夏言好想问一句,我能不能把笔换成刀啊?
拿着笔,在他凶口写下两个大字,夏言。
原来他喝醉酒……这么有意思!
不晓得一会儿求他别拿掉孩子,他是不是也会欣然同意?
写好彼此的印章,易北寒抱着她翻过身,把她放在船上,虽然最的不轻,但脱衣服的速度绝对算得上灵巧。
纵身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易北寒蹙眉与她蹭了蹭鼻尖。
“你觉着我老吗?”
“……不老啊!”
夏言咬了一下嘴唇,斗胆地试探。
“但是该要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