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心中怔怔,才觉昨夜她的举措,她的质问有多失控,她蹙紧着眉心,嘴边艰难的呢喃着一声歉意:“对不起……”
却不料叶胜寒疾步上前,猛然将她抱入怀中:“铃兰……”
近乎压抑着自己的声色,他稳住她后脑压入自己的胸口,他知道那三个字寓意着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歉意,”
他一直喃喃着,说了很多很多话,说的最多的还是那句,他要她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可以不要叶氏,他们还有‘胜齐’,他接下了很重要的单子,他可以绝地逢生;
可是,他不能失去她,他不能再把她弄丢了;他知道隐藏她心中的秘密,她喜欢他,喜欢了十七年;他爱她,爱了很久很久,长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期限!
叶胜寒呢喃着,不知抱了她多久,只是眼前一黑,浑浑噩噩间,轰然摔倒于地。
“叶少……”
“胜寒……”
叶铃兰,白宇晨异口同声,脚步的仓促声,急救声,四面八方交织而来,铃兰慌乱的握住他的手心,白宇晨扛起他的身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脸焦灼之色,医护人员闻声而来,铃兰起身,脑袋一阵晕眩,她扶着墙壁上的横栏,轻轻放开叶少之际,眼底朦朦胧胧的看着他的身影消逝。
铃兰紧握着胸口,身体堪堪的沿着墙壁滑下,药……她的药,女人身体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她慌乱的翻开背包,手指哆嗦的扯开暗格。
“铃兰……铃兰……”白宇晨被拦在急救室外,当他转身望见那女人时:“该死的!”白宇晨大步流星,箍起女人的身子横抱起:“你是不是又病发了?”
只听见她喃喃:“药……在包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似挤空了胸腔里的空气,她快窒息,整个人因撕裂的疼意,筛糠一样颤栗,不消一刻,她衣衫湿尽。
白宇晨急匆匆的翻弄背包,暗格里的药盒唰的甩落于地,‘啪啦’一声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他已顾不上许多,拾起一颗塞进她失血的唇瓣,那一刻,白宇晨才发觉自己整个人是担心害怕之状。
铃兰服药后,呼吸终于渐渐平稳,她紧紧的闭着眼眸,她已经很久没有一晚发病两次。
“好些了吗?嗯?”白宇晨焦灼问道,铃兰身体情况,只有他清楚,自从很多年前他在孤儿院的资料室里,偷偷翻看到这女人的来院记录时,他才知晓她身体上有先天缺陷。
那日铃兰碰巧在资料室里碰遇到他,白宇晨胆战心惊,心虚间手上资料一股脑的甩了一地。铃兰俯身拾起时,才觉他正在偷看自己的资料。
那时她很喜欢叶少,默默的守候着叶胜寒,白宇晨知道了她的秘密,旁推测敲问她,她始终不表白,却暗暗的喜欢,是不是因为身体有缺陷?
那时回应他的,是她的沉默,还有她的乞求。她求他为她保守秘密,她说她喜欢他,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希望她的喜欢,成为他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