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安秘书再次盯着我的脸问。
“安秘书,谢谢你,马上就下班了,不用了。”我喉咙发哑。
“那好吧,我先去厕所,憋了几个小时了。”安秘书无奈的说。
我浑身的肌肉发酸,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昏昏噩噩的按电梯下楼。
刚迈出电梯,迎面就碰到了很久不见的陈明轩。
陈西南不准我跟任何异性接触,我只好绕着道路走,避开他。
“乔诗语,你看见我怎么弯着走啊?”陈明轩不解的问。
我还真不想搭腔,可是陈明轩一个箭步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看见你,我赶着回家,请你让让。”我没心思与他多做纠缠。
“乔诗语,你火气真大,是谁得罪你了吗?”陈明轩依旧不让开,笑着问。
我抬起头,直视着一脸笑意的陈明轩,很冷淡的告诉他,“你想太多了,我只想快点回家。”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病了?”他顿了一秒,又关切的问。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我强硬的说了一句,径自走开。
不理会陈明轩错愕的表情,我走出了办公大楼。
越往前走,头脑越发的昏沉发痛,脚步也很无力。
寒风呼啸,本来就冷的发怵的身体无意是雪上加霜。
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我破天荒的在下班的时间拦了辆出租车。
回家之前,我去药店买了点药,最近身体实在是太差劲了,动不动就生病。
我想昨夜喝了酒,吹了风,又被陈西南强行的做了那事,身体受了凉,感冒发烧咳嗽。
我拖着疲乏的双腿敲了敲家门,母亲和弟弟在家,母亲打开门,问:“诗语,下班了,赶快进来!”
我换了鞋,进入了客厅。
“诗语,你先坐着,我马上就将菜端出来开饭。”妈妈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