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跟我们作对,不让我们好过,连一餐好不容易的团年饭都吃不好。
大家不但过年的兴致全无,诺言和我更是害怕父亲动手打人。
二十多年,我们一家人就没正规的过好一个年,不但吃不好还提心吊胆。
今年,没有乔建斌,我想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过上一个安稳的大年三十,也可以围着吃一顿团年饭。
淡淡的思绪萦绕在我的心中,怎么也挥散不去。
我觉得越到过年,心中没有那份喜悦,反而总是回忆起过去的不愉快。
也许是过去那种苦痛的经历太深刻,也许是终于可以摆脱乔建斌那个瘟神,我才会如此的感慨万千。
“姐姐,你干嘛站着不动?”乔诺言拉了拉我的手。
我呆滞的思绪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我们过去吧!”
我们三人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我特别喜欢靠窗的地方,因为靠窗的地方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一切。
尽管现在是夜晚,外面的景物看不清,可能是在黑暗暴力下生活压抑的太久,所以一旦看不见光明我就会心慌。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来点什么?”服务生拿着菜单递给了费玉宁。
费玉宁将菜单递给了我,“乔诗语,你点吧!看看诺言喜欢吃什么?”
我推拒着,“费老师,我比较不会点菜!”
费玉宁收回了菜单,转头问乔诺言,“诺言,要不你点?”
乔诺言马上拒绝,“费老师,这里你比较熟悉,你点吧!”
费玉宁之前说过,来过这家餐厅,什么东西好吃,他比我们清楚。
见我们两人都推拒,费玉宁才点了几道菜。
“先生,需要来瓶红酒吗?我们这里的红酒很不错。”服务生推销着红酒。
“不用了,我不喝酒。”费云帆温和的拒绝。
“那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下单。”
“费老师,你不喝酒吗?”男人一般都爱喝酒,而且红酒也不会那么容易醉。
“烟酒这些东西害人不浅,也容易伤身体。”费玉宁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