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竟做了一晚上围绕关航和顾清黎的梦。
她摇摇头,想起今天的课程表,上午还有半天的课,于是起床,开始机械的洗洗涮涮。
刚洗漱完毕,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无精打采的把门打开,门外站的是赖小懒。
正拎着一份早餐朝她得意的晃啊晃:“白大小姐,早餐十万块一份,要不要?”
“你杀了我吧。”白浅秋无力的甩手接过,抽出一杯豆浆扎开,边往回走,边喝着。
赖小懒碰着她的胳膊好奇的问:“病没好吗?怎么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唔,我昨晚没睡好。”白浅秋随口回答,然后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是嘛?”赖小懒咕噜噜转了转眼珠子,猛地扑过来,拽着白浅秋的衣领子就瞄。
“你干嘛?大早上的意图不轨?”白浅秋吓得连忙捂住。
“嘿嘿,”赖小懒笑得很开心:“我是怕学长意图不轨!说说,你昨晚是不是和学长那个了?嗯?”
“什么那个……”白浅秋随口回道,继而一愣,脸上发红,捂得更紧了:“没有。”
赖小懒状似相信的点头:“哦?这样啊,那这个地方的小红块儿是什么?以前都没发现,你是不是睡落枕了?”
白浅秋瞬时无语:“落枕……会这样吗?”
赖小懒发挥了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一脸好奇:“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的嘛!那昨晚,你们是不是这个了?有没有那个?”说着她还凑近了,两个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什么这个,那个……白浅秋扶额:“没有。”
赖小懒又勾了勾两个大拇指:“不可能!那总这个了吧?这个滋味怎么样?”
白浅秋这才明白,她说的这个指的是kiss,慌忙摇头道:“我们没有,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何况,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昨晚要发生点什么呢!”赖小懒失望的撇撇嘴。
“唉……”白浅秋只是叹气,幽幽的说:“小懒,我问你件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