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可怜点怎么行?这块破布快塞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要是等下有点什么激烈运动,只怕一口气缓不过来直接就挂了。
吕月蘅见莫小小模样还算诚恳,于是伸手将堵住莫小小嘴的那块布拿了下来。
嘴才解封,莫小小就转头看向头顶的幔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完全没注意到吕月蘅看着她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部瞳孔的颜色渐渐变得加深。
这女人是在故意勾引他么?
不过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他都不想委屈自己。
就在莫小小刚唤过一口气想假意来声谢谢的时候,吕月蘅忽然猛一低头,衔住莫小小丰满的红唇。
这个举动顿时让莫小小那刚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变得不正常了。
话说这算什么意思?
他以前不都是直接扒了衣服就来么?
今天他是怎么回事?吕月蘅的瞳孔不自觉的微微缩了下,灼人的手指搁着薄薄的肚兜滑过莫小小胸前的圆润,然后是锁骨,最后探过她的脖颈,解开肚兜的系带......
当莫小小的衣裙一件件被褪去后,吕月蘅感觉到他的眼眶又开始有些发涩。
这是男人的本能,不能怪他。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很迷人。
虽然她的身材不似大多关外女子那般丰盈,但却玲珑有致,肌肤雪白细糯犹如羊脂白玉一般。
不过......在她圆润饱满的胸口那些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昨天和前天。
吕月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对莫小小手下留情过。
要不,莫小小那些吻痕不会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他居然也变成那种拿女人泄愤的男人了?愤怒还真是可怕的东西,就像这个女人说的,冲动是魔鬼!
不由自主的抬头瞟了眼莫小小,只见莫小小双目紧闭,脸颊泛红,呼吸有些急促。
吕月蘅勾起的嘴角渐渐垂了下来,视线又回到莫小小的胸口,心头微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