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飞把裴澈拉起来,呆呆的在黑暗中看着他。
裴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常飞,我累了,我不想再逃了,也没有时间再等了,再等我怕自己变成海上的泡沫儿,却永远得不到永生不灭的灵魂,趁着我还有鲜活的血肉,带我回家吧!”
常飞傻瓜一样站着,仿佛他是爱丽儿公主遇到的王子雕像,裴澈的话太隐晦太深奥他不敢想明白,他曾经以为所有的爱已经风化,所有的希望已经被封印,可是现在裴澈就站在他面前说带他回家,他几乎以为裴澈是海上唱歌引着渔人坠海的妖怪。
海的哭声越来越大,巨大的浪头冲着他们扑来,两个人也顾不得许多,跳下来就跑,但还是给淋了一头一身,2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常飞只穿了件小西装,冷的都要结成冰,常飞苦笑着:“卧槽,大情人节的差点就殉情。”
裴澈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给他披上,拉着他去拦出租车。
常飞上下牙直打架,他抓紧了大衣扣子说:“把衣服给我,你怎么办?”
“没事儿,我里面穿着羊毛衫。”
等了一会儿才拦到出租车,两个人回家已经是夜里2点半。
一进门儿裴澈就把常飞推到浴室,自己则走进厨房煮可乐。常飞洗好了出来,裴澈正好把可乐也煮好了。
“快喝,别感冒了,喝完了就睡觉。裴澈把黑褐色的可乐放在常飞手里,然后自己去了浴室。
常飞小口啜着滚烫的可乐,忽然觉得刚才自己在海边做了一场荒唐的梦,现在梦醒了,裴澈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等等,裴澈,正常?他给我披衣服煮可乐这算正常吗?
哗哗的水声停止了,裴澈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他见常飞还捧着大半杯可乐发愣,就问:“怎么还没喝,快喝了睡觉。”
“噢,你也喝呀。”常飞说着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回来。”裴澈高声说。
常飞吓了一跳,回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那屋没有收拾,比较乱。”
“没事的,反正就睡一晚。”常飞没有理会,推门而入。
裴澈苦笑,低下头专心的喝杯里有点苦有点甜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常飞气冲冲的从房间里出来,他几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裴澈的睡衣领子。
“裴澈,你***能不能再猥亵点,你***趁着小爷不在,意淫小爷?”
裴澈深深的看着常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更猥亵。”
“裴澈,老子没心情跟你逗闷子,你躺我床上盖着我被子瞅着我照片搂着我衣服跟女人能干下去?是不是这样特别有快 感?”
“骗你的,我从不把女人往家带,躺你床上对着你照片用我的五兄弟,这样才有快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