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她。”莫佳娜握着郑诚拔出的箭挡在阿杰尔前面。而阿杰尔身后的猎人的弓箭方向对准了她的心脏,猎人的一只手已将弓弦拉的绷紧,铜制剪头蓄势待发似乎要刺穿莫佳娜的心脏。
“你是要跟他殉情吗?多么感人的一幕,可是你又能怎样?”阿杰尔轻蔑地看着莫佳娜说道。
淡蓝色的纱帐环绕住郑诚,但并没有向莫佳娜蔓延,屏障看上去似乎比以往的厚实。
“不,你救不了他,因为你们两必须接受制裁,你们已经没有赎罪的权利。”阿杰尔说着掏出了身后的十字架,十字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光线。
莫佳娜看向郑诚身后倾斜的包裹,似乎受到郑诚身体重量的挤压,包裹似乎变了形,但是这里面她同样能感受到强烈的光线似乎要突破束缚。只是郑诚紧闭的双眼感受不到丝毫生息。突然莫佳娜看到了什么。
两个猎人都没有注意到郑诚的伤口在进行着不可思议的变化,表面的黑青色血块在逐渐褪色并且像泡沫碎裂一般消失,细小的皮层在逐渐生长慢慢愈合着溃烂的伤口。
郑诚心脏里的结晶又开始疯狂跳动着了,但这一次郑诚没有感到内心焦躁不安,一股股舒适的似乎带有温度的液体在他体内流动,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只是他没有睁眼。
天空阴沉了下来,遗址上空被越来越浓的沙粒遮盖住辨认不清白天黑夜,风卷着黄沙一层一层叠加侵袭着本来就已衰败的房屋建筑表面。
猎人将手里的十字架高高举起,接着十字架猛地扎入被灰尘覆盖的地面,地面裂开了几道缝。
“我们在天上的,,,”猎人没有再念下去了,因为滚滚沙尘之中没有熟悉的白光从十字架里射出打破这里的混沌不堪的场面,强大地风力在猎人耳边呼呼作响。
“你控制住我们周围的人并且想方设法的搅乱我们的计划,但是你没有想到过你自己的武器往往是你的致命弱点,你根本不配行使十字架的权利,因为你自己就罪孽深重。”郑诚站了起来,抖动着手中的包裹。
莫佳娜的荆棘鞭将另一个猎人手里的弓箭卷落在地上,之后布满突刺的长鞭紧紧拴住了未反应过来的猎人。
“你们偷走了我的十字架?怎么可能?”阿杰尔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手里静默的十字架,铁皮表面映着他惊恐地脸庞。
“幸好在制裁我们之前,你没想到去制裁其他人,不然的话说不定会被你发现,看来我们真的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莫佳娜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郑诚接住从包裹内掉出的十字架。
“刘纯怎么没有发现,这不可能。”阿杰尔之前的得意劲完全消失,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焦虑。
“我会睡觉前盯着地图看,但我不会睡觉前琢磨你的武器,况且它一直就隐身着藏在我的包裹里。”郑诚说道。十字架在他手中高高举起,在黄沙之中格外醒目。
夏青,卢石和鑫想朝广场后面的一条小路飞快跑着,身后猎人追过来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在巷道中不停穿梭,但似乎无济于事,整个遗址是格状布局,而他们并不在主干道上。
夏青和鑫想同时停了下来,他们躲在一个不高的土墩后面,身后的路绵延曲折看不到尽头,而他们已是满头大汗。
“传送巫术需要时间,猎人就在后面,我们必须甩掉他们才能逃走。”卢石拧眉说道。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平时娇气的鑫想早就没了毅力,她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我们怎么办?”夏青同样没了力气,虚弱地问道。
“别说话。”卢石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