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这才注意到沙漏的上玻璃球的沙粒已经所剩无几,他赶忙握紧弯刀朝十字架看似坚硬的铁皮表面划了一到口,接着他切出了一块扁平的铁皮。
莫佳娜接住那块铁皮,她开始默念着一种咒语,郑诚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莫佳娜跪在了地上,像是在祷告一样对着壁炉自言自语,突然,她将那块铁皮丢进了还在冒着火焰的壁炉内,铁皮落在了木柴上,在跳动着的火光中似乎就要融化。
过了一会,郑诚惊讶的看着莫佳娜从火焰中取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十字架,她小心地将它靠着壁炉放置,而郑诚手心里真正的十字架似乎缺了一个口露出了里面的木屑,看来十字架只是在木架表面贴了一层铁皮而已。
有人踉跄着走上了后门的台阶,他的嘴里似乎在嘀咕着难听的字眼,这个人半睁着眼推开了半掩着的后门,门发出了难听的响声。
郑诚慌忙躲在门后,莫佳娜来不及隐身,她端起一个果盘准备随机应变。
“我说姑娘,你穿的衣服真特别,为什么不把你,”满脸通红的男子还没说完便倒在了莫佳娜怀里,他抓着的酒杯里溢出的酒洒在了莫佳娜的衣领上。
郑诚将十字架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后脑勺上,男子顺着莫佳娜纤细光滑的身子滑在了地上。
“用传送巫术没法回到学院,猎人去了丛林我们得往他相反的方向走,我知道该怎么走,但我们要快点了。”莫佳娜一脸嫌弃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猎人说道。
当两人走出木屋的时候,夕阳已经将最后几丝霞光收入囊中,连同自己消失在了葱茏的绿树后面,天空将看的见的深蓝帐幕朝这块空地拉了过来,空地上的猎人还在心潮澎湃地讲述着他们的传奇故事,露着肩的女子则靠在他们的怀里任凭他们油腻的双手的践踏。
“你们已经晚了。”火把的照耀下,一个士兵严肃地说道。
“出了点意外,我们被野兽困住了,你应该为我们成功的逃脱感到庆幸。”莫佳娜接过沙漏说道,手中的沙漏计时器内两个玻璃球空空如也,所有的沙粒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拿破仑的教室内。
似乎拿破仑并没有将晚自习安排到他的课程内,他的教室很是冷清,空荡的实木地板上零星地放着粗心的学生遗漏下来的羊皮纸,墙壁上挂着的森林各种动物的头部标本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十分狰狞。
女猎人站在拿破仑旁边,他们似乎刚刚吵了一架,两人的脸都憋得通红,女猎人交叉着手臂,似乎准备新一轮的争吵。
“你就不应该放他们两去森林,那个混种巫女诡计多端,说不定他们在森林里进行着什么秘密行动,你会因此毁了我们的计划。”女猎人一点也不尊重比她年长得多的拿破仑,她朝拿破仑大声说道。
“森林里充满了危险,他们不可能有图谋不轨的行动,亲爱的阿芙拉小姐,你的哥哥还在森林里举行宴会,你应该高兴着和他们狂欢,而不是在这么和谐的夜晚与我争吵不休。”拿破仑努力保持冷静,他以平和的口吻说道。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放他们去森林我一定会去抓捕他俩,”阿芙拉还想再说什么,但她看到郑诚和莫佳娜推开了没有关上的门走了进来。
“看来你错了,阿芙拉,我要的浆果你们带回来了吗?”拿破仑微笑着看着两人说道。
“出了点意外,我们被野兽袭击了,郑诚差点丧命,不过我们找到了浆果所在的地方,下次我们一定会给您带回来,拿破仑教授。”莫佳娜说道,就在刚才进门的时候,她接过郑诚手里的十字架,之后,十字架消失在了她的手上。
“没有下次了。”女猎人打断拿破仑要说出的话,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