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猎人是潜伏在界周围的一个元种,一旦他们发现巫术在界出现,便会实施抓捕,但貌似这项任务在元很隐秘,萨尔贡只准许了一个猎人实施,我想也许是界很久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郑诚说。
“那为什么他们不派猎人直接抓你,而让一个什么引路人将你遣送回去。”崔晓尝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抿了一口水说道。
“也许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况且引路人跟踪我的时候我还并没有发现什么巫术。”在说到特别的地方的时候,郑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崔晓问。
“这个东西救了我,确切的说,不是它我就真的回不来了。”郑诚说着从颈部掏出了一根红绳,见崔晓有点疑惑,他说:“这是我妈暑假在寺庙求得符咒,本来上面有块玉的,现在那块玉在这里。”
“在哪?什么?你身体里?”崔晓见郑诚的手指着心脏的部位。
“当时,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失去记忆了但这块玉开始发烫,到最后我感觉这块玉直接进入了我体内,即便现在我依然能感觉他就附在我的心脏上,很牢固。而那一刻开始,一切又恢复过来了,那些记忆片段,就像放电影一样。很不可思议吧”郑诚说。
崔晓沉默了片刻,他似乎一直都在让自己保持镇定去适应他已经改变的世界观,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抓得很紧,以至于整个手看上去跟僵硬了一般。
“而且那块玉让我对幻术的思维更加清晰了,谈不上顿悟,但至少我使用巫术不像之前那么费力了,而且我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引路人对我的攻击还召出了一个场地的雾。”郑诚似乎有点兴奋。
“虽然我还是不愿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你已经把我一盒烟给烧的一干二净,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解释,总之,我想抽烟了。”崔晓心疼地摸着桌上被烧得焦黑的一团说。
“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会来抓我的,因为我发现了改变世界的秘密。所以,我必须得想办法。”郑诚说完买烟去了。
楼下的小店早早就关了门,郑城奇怪周末小店会连吃晚饭的时间还没到就打烊了,他只好朝街对面的超市走去,郑州的冬天似乎要愈演愈烈,郑诚冻地直打哆嗦,整条街都很冷清,只有一辆军用吉普孤零零地搁在街角。
郑诚察觉到了不对劲,星期六的黄昏街上不会冷清地一个人见不到,而且就连超市也莫名地提前关门,所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四下很静,只有寒风将附近工地的沙子洒在街上各个角落。
郑诚站在马路中央,扫视着附近各个角落,他在等待暗处的一方先采取行动,但对方半天没有动静,郑诚伸出了左手,现在他可以将召唤出的能量集中到他身上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郑诚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一双手猛烈地拉扯,随后带动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郑诚看不见这个人,但他被拽着拖出去数米远,接着他被甩了出去。
“啊!”郑诚撞在了街角停靠的吉普车窗上。这个人似乎练过武,力道非常足,郑诚感觉自己浑身疼得厉害,他咬了咬牙,扶着车门站了起来。
又是一股力量,现在郑诚额前的刘海被揪了起来,接着是钻心的痛,郑诚仰着头以一个极其变扭的姿势走了几步,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