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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如咬得嘴唇都要出血了，她恨死了顾宁，可是现在能够让救下冷氏集团的仿佛只有跟顾宁道歉。
她觉得自己都要气出内伤了，心肝脾肺气得发疼。
顾宁微微一笑，谦虚说道，“我其实担当不起冷小姐的道歉。”
“你当然担当不起！”冷亦如恨得叫道，一个不要脸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能让她道歉。
“你可以不道歉的。”顾宁继续含笑说道，她也不想这么得寸进尺，是冷亦如太过分了。
拿一个小孩子进行攻击，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也不屑要冷亦如的道歉。
冷亦如怨恨地瞪着顾宁。
牧厉琛冷笑一声，“我不介意再挖了你的眼睛作为你得罪我的代价。”
一句话把冷亦如吓得脸色惨白。
姜辉不知什么时候从茶水间拿来一杯茶递给冷亦如。
冷亦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她不道歉，等待她的会是更可怕的下场。
她咬紧后牙槽，几乎要将牙根咬出血了。
接过姜辉手里的茶，她连瞪顾宁都不敢了，她知道牧厉琛说得出做得到，他真的会让人挖了她的眼睛。
“对不起！”冷亦如语气僵硬地对顾宁说。
“不是得跪下吗？”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看热闹的秘书们小声地笑道。
冷亦如狠狠地剜了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