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玛丽刚才扔出的饮料,卡莲特意又去买了一罐。
“谢礼?”
“算是吧。”卡莲点点头说道。
玛丽打开喝了一口,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然后说道:
“因为我救了那个区人?”
听到区人这个侮辱性的称呼,卡莲脸上微微有些难。
“你想叫我称呼其为日本人?只有继续抵抗的,才能称作日本人。比如日本解放阵线的那群家伙,虽然手段很不耻,但起码他们还在努力反抗。那个卖热狗的家伙,也许他是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在租界区工作。但无论如何,他已经不是日本人了”
听到这里,卡莲的脸色更加难。她想起了自己的生母,为了在休妲菲尔特家工作,为了那富足的生活,就算受到各种嘲弄、欺辱也依旧不愿意离开。没错,就像玛丽说的,自己的母亲已经不能算日本人了她只能算是一个区人
“其实,成为区人或者名誉布列塔尼亚人没什么不好。除了尊严上的问题,剩下的都能很好的解决。”
“解决?委屈求全的解决?!毫无人格尊严的生活下去,还不如死掉!”
卡莲愤怒不已,猛地站了起来。也不管玛丽是什么身份,指着她就质问道。
“委曲求全?你指你的母亲吗?”
玛丽想起了在休妲菲尔特家那个笨女佣,然后无奈的摇起头来。
卡莲被说道了痛楚,扭过头去不在说话。她愤怒的原因确实是因为母亲,在休妲菲尔特家,所有人都在欺负她,可她却为了虚荣的生活,死活不愿意离开休妲菲尔特家。
“我刚才说了,不抵抗的日本人只能算是区人。但其实无论哪个人,他的第一个身份不是自身的国籍。举个例子,我第一个身份不是什么布列塔尼亚人,也不是圆桌骑士,更不是伯爵那个头衔。我的第一个身份是女儿,是我父母的女儿无论我多么不喜欢的自己的父亲,无论我见都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我都是一个女儿。而你母亲第一个身份是什么呢?她的想法你明白吗?”
卡莲不明白,或者是不想明白。她隐隐能猜到什么,但是
“我要回去了。再见了第二圆桌骑士大人!”
拿起了书包,卡莲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