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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瞬间，云易感觉小月亮发生了一种变化。
他感觉到，在月亮照到范围之内，所有事物变得很清晰，甚至能被他控制，这难道是场域？
可是，为何才几息小月亮消失了？
还没来得及惊喜，疑惑又上心头。
“长老，这是象吗？”
小月亮的光芒如同云易的感知，只要被扫射到，他则能感知到，好比他的眼睛一般。
魂长老进入月光范围，他也知道，只是所在位置太边缘，小月亮对他作用不大。
“你想说什么？”
魂长老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偷看被发现而尴尬，反而装傻充愣起来，“刚才那一招不错，是小子你新演化出来的？”
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易瞪魂天松，一双空洞的眼窟窿，以及万年不变的骷髅脸，静静的，也不说话。
“你说的是象？”魂长老说道，“老夫怎么知道，不说是我，洞里那些长老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象，都只是听说。依老夫看，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
“只有天赋极高的人，修为很强大的时候，才有一丝机会领悟出象。至于你，不得不说你是个天才，悟性高，但是你自身问题摆在那里。”魂天松先是赞扬一番，最后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云易在同辈中很强大，甚至一般的引灵境界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的修为摆在那里。一只骷髅，没修出肉身，还未进入灵之境界的人，严格上来讲，甚至都不算是修炼，用淬炼来形容或许会更贴切。
所以，云易领悟出象这件事，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或许算是雏形吧。”魂长老思虑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他也听说过象还有成长、成形的说法，摇摇头说道，“将它用在我身上看看。”
“好。”
云易说完，一轮小月亮从其身后徐徐升起，与天上月亮一模一样。
天上月亮洒下的月光进入小月亮范围，立刻被吸收干净。
魂长老走动两步，动作缓慢，下一刻，一步跨出去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