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头上长了倒刺!密密麻麻的倒刺!
“你...”我们愣了两秒,仁登咽口水说:“你不觉得扎吗?”
“什么扎?”阿成反问,看来他还不知道。
“你舌头...全是针...”仁登说。这下变成阿成傻了,他愣愣的用手去摸舌头,忽然看到了自己的手。“我这手!我...”
我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他的手,那双手上也长满了鳞片,而且关节变得粗大起来,指尖是常常的弯钩一样非常锋利的指甲!
“看上去...有点像泡椒凤爪那个...”我咽了下口水,莫名的想到了泡椒味,让我终于感到自己有些饥饿了。
“我去!你该不会是个鸡人吧?!或者...是鸟人?!”仁登退后半步表示惊讶。
阿成已经被自己的变化吓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某种水生物...
“那你会不会长翅膀啊?”我只是好奇的一问,但是脑海里又出现了烤鸡翅的画面,肚子竟然咕咕叫起来了。
“哇你不是吧!你看着我至于饿成那样吗?我都听到你肚子叫的声音了!”阿成赶紧将手收回去,生怕我抓住啃了一样。
“要不吃点东西吧,还有行走囊。”仁登一边说一边转身,他艰难的将手从他自己的树枝里伸出来,翻找背包拿出行走囊打开,里面有许多好吃的,阿成跳上来给我拿了一些风肉,他尽可能的远离我,因为我的目光一直在他的双手上。
说实在的,他那双手已经变得不像人了,原本的五只手指,现在大拇指已经慢慢的长到了手腕的地方,真的越看越像飞禽一类。
我们坐在一圈吃饭,我在吃下了大约六块巴掌大的风肉之后,感觉浑身的僵硬和疼痛减轻了,只是脚底的症状并没有好转。
“话说,我们都变身了,现在就剩你不知道是什么了,你说我们都是植物,可为什么就我一个人长满叶子呢?”仁登喝了口不知道什么酿造的酒,他浑身的叶子抖了一下,一朵小白花从树叶间飘落下来,落花带着浓浓的香气,让人闻了之后心情爽朗。“我去...我都开花了,会不会结果啊?!”
阿成艰难的用他那双爪子将花朵捡起来,指尖一不小心戳破了花瓣,一点点汁液然在他的指甲上,他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
“妈呀!这玩意儿有毒啊!太疼了完全像要拨了我的皮一样!”
我赶紧伸手将那白花拿过来,叫他去水里洗洗手,而奇怪的是,这白花在我手里并没有让我感觉疼痛啊。
“我的妈呀,仁登你开花太吓人了,别开了,离我远点!”阿成一边洗手一边念叨。
“拜托!我都不知道我会开花的,你会不会是自己扎到自己了?这花老大拿着怎么没事啊?”仁登伸头看了看阿成的手,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花。
我捯饬着花,心里纳闷我又会变成个什么。
“我该不会是一棵白杨树吧?!”我想我这么就都没长叶子,难道是我还要长树干的原因?
我正纳闷,仁登笑了:“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白杨我不知道,你长白叶子了倒是真的哈哈哈哈,你这树不行嘛。”他说完阿成马上转头看我,也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