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仁登,他点头对我说:“没错,这就是他们可以很快离开的原因,看来我们剩下的人就是对自己原本的模样并不知道。”
我开始同意他的说法,可是有些问题还是想不明白。“你知道吗,我被这个世界接受的部分,竟然是一棵树!我现在已经开始变成树了。”我一边说一边象征性的动了动手臂,它们非常...僵硬。
仁登瞪大双眼的看着我,“这也太过分了吧!竟然认为你是植物!物种都变了!”
我表示很无奈,这让人怎么接受?
“那他呢?”仁登指着阿成问:“他又被认为成了什么?”
“不知道,他基本上没什么变化,而且他就是个人啊。”
“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我们按照那些离开的人的思路来猜想,现在留下来的我们都是对自己原本认知是错误的,或者说这个世界对我们的定义出了错。”
说话间,我的余光看到水里那些飘着的发着白光的净池水开始慢慢沉入水里,它们开始溶于水。
“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打断仁登的话,很严肃的对他说道:“那东西马上就要被净化了,万一它强烈反抗,我们会被误伤的。”
仁登回头看了一眼,这里空间不大,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他将我们三人的背包全部拖到一起,翻出里面可以喷火的行走囊,把它捂在手里,可能打算一会用来拉开那东西跟我们的距离。
他一个人挡在我们前面,我使出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站起来,拖着阿成往净池边靠拢。还没等我完全的将阿成放到净池里,那边水里的那东西果然又尖叫着蹦出水面,它全身都在被稀释后的净池的水冲刷腐蚀着,仁登时刻准备将火球丢出去。
“Garry!”被我丢到净池里的阿成这时候醒过来了,他坐起来,喊了我一声后就看到远处那张牙舞爪的怪物。“Garry,那是什么?”阿成马上冲出凹槽,一把将我拉到身后问我。
“一个恶徒。”我眼睛时刻不离那东西,它正在向我们靠过来,仁登伸手将手里的火球丢出去,丢出去的一瞬间,他把火球打开了,一股火苗子直冲冲的喷向那怪物,它受到火燎,又往后退去。
恶徒在短暂的挣扎后,几乎大部分的身体都被消除了,从团团黑气中剩下的,是一只耗子...
“这...啥意思?”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只巴掌大的土耗子,刚才那么大那么凶的东西,被净化后竟然是一只耗子?!
“额...这...”阿成也语塞了,他不知道怎么说。“净池的水,其实有改写的功能?”
“老大,你看到那耗子了吗?”仁登收起火球过来,“那家伙竟然是一只耗子!”
“这个...其实也不确定它原本就是耗子,有可能被净池改写了。”阿成说出他的想法。
“嘿,你醒啦?你知道你都吓死我了不!”仁登其实早就知道他醒了,只是开头语问候一下。“你说那原本可能不是耗子,照你的意思是说,那净池是想把别人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咯?”
“也不是这么说,应该还是有一些依据的,要不然就是你们说的那什么数学题之类的,不过,也不一定,你为什么会是棵树?我明明是个人为什么要质疑我?”阿成越说越郁闷。
我们刚刚见证了一场“恶徒”被净化的过程,似乎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恐怖,反而是这净池让我觉得很恐怖,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们为什么出不去,恶徒没有智慧,那如果是我们想出去,做出来的事情又会和它有什么区别呢?”我思考着恶徒没有智慧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