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乳母都急慌道:“贵嫔主子,奴才没有服过巴豆!(奴才没有!)”
苏紫陌扫了几人一眼,冷声道:“今日是谁给皇长子哺乳的?”
“是,是奴婢(奴婢)。”站在左边第一个乳母,和中央的一位小心翼翼抬起头,战战兢兢道。
“你们今日都服用什么?”
听到苏紫陌的问询,那两个乳母急急道:“奴才们都是按照食谱的安排,吃的东西全部都是曲桃姑娘拿来的,旁的丝毫没敢碰过。”
“你们三个可曾接触过皇长子?”苏紫陌扫了那两人一眼,她们吃了什么,一查便知,转而看向另外三个人,苏紫陌的声音依旧冰冷。
“奴才给皇长子殿下换过衣裳。”右侧第二个乳母一脸稚嫩容貌,怯怯道。
“曲桃,去将她们居住的地方好生搜查一遍。”
苏紫陌说罢,就见金太医拿着方子走来安顿手下去抓药,又向抱着啼哭的小昱真暗自垂泪的杨瑾书道:“贤贵嫔,莫要伤心,皇长子服下的巴豆并不多,等下吃了药,再调理两日便无大碍。”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皇长子身上,几个乳母排成排向外走去,等待检查,最后方的一人临过桌子时,手指莫不经意的在苏紫陌之前用过的茶杯上碰了碰,又急忙向外走去,这样一个小动作,此时正在为小昱真紧张的人,谁都没有发现。
金太医去指导手下给皇长子煎药,杨瑾书脸上挂着泪珠,抱着仍在啼哭的小昱真,轻轻拍打安抚,心疼地不得了。
苏紫陌知晓,此事必定为人故意为之,皇长子这么小,若因为这个伤了身子,随便的伤痛感冒,怕都会危及性命!小昱真的声音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却还是不停哭着,想到小昱真此时的感觉,苏紫陌亦心疼无比。
不消许久时辰,金太医亲自端着药进了屋,朝杨瑾书道:“贤贵嫔,药汁太苦,还需老夫亲自给皇长子喂药,贤贵嫔莫要心疼,药吃不下,皇长子便不会好。”
杨瑾书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便朝金太医点头,退后几步,眼睛却是一直不离小昱真。
苏紫陌站得位置靠后很多,看到桌上的茶,感觉喉间干渴,正想端茶盏,就见曲桃走了进来,在屋内看了一圈,急忙朝她道:“苏主子,那几个乳娘都没有异常,东西也都检查过,没有发现巴豆。”
“那便去灶房那边,将今日她们服用的菜色都检查一遍,包括任何接触过灶房的人。”苏紫陌黛眉蹙起,若此人真的一查便知,也不会用这般和善的方法,直接下了剧毒不是一劳永逸!说不定这些事情,这几个乳母并不知情,而是旁人想借她们来做遮掩。
眼睛瞧见金太医一手捏着小昱真的鼻子,一手咬过药水给小昱真放下,每次这么喂下一口,小昱真都哭得更加凄厉,杨瑾书的泪珠子便那么直直掉落到地上,正巧让风尘仆仆走进屋中的韩启璐看到眼中。
看到那一大一小两个哭泣的人儿,韩启璐的心便揪了起来,眼见金太医要起来给自己行礼,韩启璐急忙摆摆手,问道:“朕的皇儿如何?”
“皇上,小皇子服下了巴豆,这些药吃下去,休养两日便会好起来。”金太医手中的动作没停,但还是朝皇上恭恭敬敬地回道。
“服下巴豆?哼!朕的皇儿这般小,怎会服下巴豆?将那些乳娘给朕叫上来!”韩启璐怒声道。
苏紫陌急忙走上前来道:“皇上,您轻声些,皇长子此时正难受,经不得惊吓,此事蹊跷,还需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