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说完之后,便有些后悔,他希望自己并没有泄露什么。
唐宁听元宝如此说,便心理有数的说道,“我明白了。”
“不,殿下永远不会明白!”唐宁刚说完,元宝就情绪激动了。
元宝说完这句话后又再次后悔了,但既然已经说了,他再犹豫了一会儿便说道,“殿下永远不会明白陛下的苦心,殿下只需知道,陛下是真心心疼殿下,殿下是陛下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只是一句话,元宝却似乎融入了很大的感情,他说完,就有些感情丰富的落了几滴泪。
唐宁今晚原本也情绪激动,被他一带,竟也忍不住眼角湿润。
虽才到深秋,西凉皇的寝宫内已经燃起来地龙。
但地龙便没有烧的很热,所以殿内只是比寻常殿内暖和。
暖香醉人。
这是唐宁第一次来到西凉皇寝宫,论表面装潢,的确没地方能比的上唐宁的荣华殿。但西凉皇的寝殿用料虽不奢华,却样样让人觉得大气舒缓。
因为方才消耗过大,西凉皇进入宫殿后,便被暗卫扶到了软榻上。
他就那样躺在上面,整个人在周围灯火的照耀下,显得单薄而透明,就在一瞬间,唐宁很害怕他就这样消失。
“父皇……”唐宁刚要说什么,西凉皇便说道,“你可是在问方才之事。”
西凉皇虽是闭着眼躺在软榻上,整个人气势却和坐在龙椅上差不多。他没有看唐宁,唐宁却觉得自己被看穿。
唐宁不知道冥天教为何是西凉皇的禁忌,但见西凉皇如此直接的问,便说道,“儿臣是担心父皇身体,只要父皇身体安康,儿臣便没有太多担心。”
唐宁是很想知道冥天教的事,但更在意西凉皇的身体。
方才刚经历了那些,唐宁不希望西凉皇身体受到刺激。
西凉皇见唐宁如此说,便很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唐宁不必担心,“朕现在没事,丫头不要再担心,看到你眼圈红了,都让父皇不愿睁开眼。
“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欲魔已经消失了,它再也不会回来了,丫头很厉害,父皇已经好了!”西凉皇说着,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