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星申辩道:“话可不是这样说!你师父我什么时候不顾念情义了?”
夏凝争不过他,干脆赶人:“好啦好啦,不用说了,我自己有数,你快走吧。”她硬把赵友星推了出去,再次关上门,躺倒在床上,面朝里想心事。
她当然没有想过就此断绝父女关系,再不认这个父亲,可是要她即刻原谅他,夏凝也并不能做到。她心里的怨恨,一时半刻难以消解,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而她现在陷于不能脱离楚昭然的两难境地,说到底,还是因为被王氏追杀之故,作为父亲,夏知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若夏知轩当面问起,她又如何能说出怨怪父亲的话?万一他责怪自己虑事不周呢?
夏凝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正要转念想想怎么才能让楚昭然放人时,就听房门又被人推开了,她以为是赵友星又回来了,便烦躁的说道:“都叫你走了!我不用你说教!”
没人应声,夏凝生了会闷气,转过身来时,先自吓了一跳:“侯爷!你怎么在这?”
“我听说你伤心欲绝,所以过来看看。”楚昭然居高临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夏凝红肿的双眼,“你还不去敷敷你的眼睛?再唉声叹气,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合在一起了。”
夏凝:“……您今天都会说笑话了。”
不过她确实也感觉到双眼肿胀难受,便起身出去叫侍女给她拿两个白煮蛋来,然后回身与楚昭然说:“我没什么,多谢侯爷关心。”
楚昭然自己坐到椅子上,问道:“你父亲说了什么?”
夏凝根本不想谈,便皱眉道:“没什么。”
楚昭然仰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想跟他走,还是跟你舅舅走?”
夏凝意外的看向他:“侯爷肯放我走了?”
楚昭然摇头:“我问的是‘你想’。”
“我想有什么用?”夏凝泄气,“还不都得听您的?”
楚昭然好像甚为满意:“你知道就好。”
夏凝更郁闷了:“侯爷留着我到底有什么用?我既不会伺候人,功夫也平平,只会添乱!您还不如拿我换个好筹码,我二舅舅亲自到此,只要你提出来的条件是他办得到的,他必然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