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接说吧,我想离开这里,所以我要为离开这里做一些准备工作,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一定要抱有这种希望,我希望我的这种希望能传递给其他的人,如果我们岛上所有的犯人都抱有这种希望,那我们就会形成强大的力量,我们成功的可能就会大大提高!”曾楚南说。
“我就说你是有想法的,你果然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可是这里有高次还有威尔斯他们的武装力量在看守,我们又怎么可能破得了他们的重围,我们就算是冲出去,我们身上也没有翅膀飞离大海,难道你真的以为你是一只鲨鱼,你认为你可以靠游泳逃出去么?”彼德说。
“我现在也还没有具体的方案,但是我想总会有办法的,这个岛是有破绽的,我已经隐隐地感觉到破绽的存在了,只是还没有具体的方案而已,但是我们需要准备,在我们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让所有的犯人一起出动,我们成功的可能就会大大提高。”曾楚南说。
“好吧,你直接说吧,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彼德说。
“在犯人们中间散布消息,说我们总有一天会被杀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曾楚南说。
“这样会不会风险太大?如果让高次他们知道,我们肯定会直接被干掉。”彼德说。
“所以我们尽量不要让自己出面去说这些事,要认清流言很难,但是要制造流言却很简单,当然,我们要保护好我们自己,你是聪明人,你不会站在公开的场合大声地宣传我们的想法吧?你只要随便找一个你知心的朋友聊一下这个话题,并且让他不要说出去,然后你那个知心的朋友又有其他他认为知心的朋友,然后他知心的朋友又有知心的朋友,这样一来,知心的朋友们就会慢慢把这个想法扩散出去了,不是吗?”曾楚南说。
彼德裂嘴笑了,事实上确实如此,这个道理他还是能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知心的朋友,可以说出秘密的朋友,所谓的秘密,就是这样被知心的朋友慢慢扩散,最后成为了公开的秘密。
越是大家认为事关重大的秘密,传播的时候就越刺激,越是刺激的事,要想憋在内心不对人说起就越困难,总得找个出口说出来,这也是人性的特点之一。
所以曾楚南相信用这个方式可以在这些人中传播他想要传播的东西,而且风险不会很大。
事实和曾楚南想的差不多,岛上慢慢形成一种说法,这个岛上的人总有一天会像a3区的那些人一样被杀光,要想活着,就得离开这里。
想离开这里的想法犯人们之前并不是没有过,只是时间长了,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所以就越来越没有信心了。慢慢地就彻底地打消了想出去的念头,变成了得过且过的行尸走肉。
这一次的事件让他们有了危机感,原来本份地呆在这个岛上苟且偷生也不安全,因为随时会被杀掉,这让他们非常的恐慌,处于恐慌中的人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因为他们六神无主,一个正常游泳的人对一根稻草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一个落水的人却会紧紧地抓住一根稻草。
曾楚南就想成为他们的那一根稻草,然后借他们的力量在岛上搞事,搞很大的事。
这一切只是在曾楚南的脑海中形成概念,还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不过具体计划总是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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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茵茵还是在继续引诱曾楚南,曾楚南还是在继续和他保持一种暧昧的关系,偶尔有身体的触碰,但是曾楚南却始终不迈出那一步,这让金茵茵很是抓狂。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对人的吸引力越大,越是觉得珍贵,这个道理曾楚南早就懂了,男女之欢曾楚南也非常向往,不过比起离开这里,那就显得其次了。
曾楚南就是要让她抓狂,越抓狂,她的智商越低,一个敢割掉自己老公脑袋的人,智商一但变低,就可以把她利用为一把利刃,这么重要的利刃,曾楚南当然得好好利用,要想逃离魔鬼礁,必须要有金茵茵的支持,就算是她不支持,也必须要利用好她。
既然要利用她,就不能上她,因为一但上了她,曾楚南瞬间会陷入被动。保持这样一种可进可退的状态是最好的,木清萝说女人是曾楚南的软肋,那一句话曾楚南一直记得,从听到那一句话开始,他就决定,以后决不会让女人成为他的软肋,决对不!
“你为什么一直要刻意和我保持这种若聚若离的状态,你很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大石后面,金菌菌一边把手伸向曾楚南的下身,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曾楚南被她挑逗得欲火极盛,其实他很想把这个女人剥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