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这事要动很多大人物,所以有一些风险在里面,如果处理不好,我担心会连累到你以后的前途,所以我才一直瞒着你,再说我也有对你提及过一些,而且拿证据的事我也给你留着啊。”曾楚南说。
“你还狡辩!现在孟奇朝知道了这事,他必然亲自带队,哪里还有我的功劳,我帮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有大案子你不让我立功,我倒不是贪恋名利,可是你也实在太不义气了吧?”司琪怒道。
“你想想啊,胡子义他们又不是傻瓜,他们在奋进制毒,难道没想过会有警察突然去查吗?所以第一轮去抓,成功率应该很低,我觉得吴万禄他们在警察局肯定有眼线,所以孟奇朝大张旗鼓去抄现场,肯定是要失败的,然后在孟奇朝收队后你迅速跟进第二轮突袭,他们的罪证你就可以拿到了,因为他们想不到警察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搞第二轮突袭,对不对?”曾楚南说。
司琪这才笑了,“原来你早有打算,你果然够哥们,我没有看错你。”
“少来了,这会又说没有看错我了,刚才还在骂我是混蛋呢,女人就是善变。”曾楚南说。
“我就善变了,怎么的?你不爽你打我啊!”司琪蛮横地说。
“岂敢,你是官我是民,我哪敢得罪您啊,咱回去吧,一会孟局还以为我们在外面亲热呢,其实我羊肉没吃到只是惹了一身臊。”曾楚南笑道。
“你少占我便宜!滚一边去!”司琪笑骂道。
曾楚南回到南清控股的办公室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半。
虽然已是春天,但乍暖还寒,凌晨时分更是寒气逼人,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郭林和贾材梓都在办公室等着曾楚南开会,这么晚还要开会,郭林和贾材梓都知道肯定是大事,他们都略显紧张。
“我们跟进奋进化工的事现在马上就要有结果了,本来孟奇朝今晚就要连夜行动,但是我说晚上嫌疑人容易逃脱,就劝他明天再动手,其实也是为了给我自己争取时间,老郭,我让你联系的全州媒体的朋友都联系好了吗?”曾楚南问郭林。
“全部联系好了,只要我一个电话,他们就会准时赶到,然后全州大小媒体都会报道化工制毒的事,不过现在的记者太黑了,我给他们爆料,他们竟然还暗示我给他们红包。”郭林说。
“给他们!他们要一万,你就给两万!只要是花钱能搞定的事,那都不是事!越是爱钱的人越好使唤和利用,但你告诉他们,如果收了老子的钱活干得不好,就让他们加倍吐出来!”曾楚南说。
“好的,我照办就是。”郭林说。
“还有,一定要让他们写明奋进化工是被长河实业收购了的,虽然没有合同文书,但是确实有这么一个事实,谎言说了一千遍就会成真理,只要所有媒体都这样报道,就算是没有证据,民众也会相信是事实,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事实,也不是我们有意要污陷他们的。”曾楚南说。
“好,这件事我会交待下去,还有就是股评专家和经济学者那边的事,那些学者更讨厌,要价太高了,差不多都是十万以上,要不要给他们?”郭林说。
“给!老郭,我给你一千万的公关费用,这一千万你可以任意使用,但这钱不能通过财务,由我个人来出,密码就是卡号的后六位。”曾楚南递给了郭林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