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楚南心里暗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舒跃进有些尴尬,心想这畜生怎么这么不给老子面子,站起来就走?这让我老脸往哪放?
“玉楼兄年轻气盛,舒省长不要生气,我们接着喝酒,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我没有管教好下面的人,才和玉楼兄产生了纠纷,我向您赔罪!”曾楚南举杯说。
反正现在舒玉楼也走了,事情就这么一个结果了,向舒跃进服个软,当然还是有必要的,毕竟人家也是个大省长。
“算了,玉楼平时做事多有欠妥,这我也是知道的,你们年轻人都血气方刚,做些出格的事也正常嘛,以后不要这样就行了。”舒跃进说。
“谢舒省长大量,我自罚三杯,以示赔罪。”曾楚南说。
“对了楚南,我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舒跃进说。
“舒省长这话说的,您吩咐的事,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里还敢说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不管是什么事,我一定做到!”曾楚南说。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在骂娘,心想这老匹夫不会又是要钱了吧?还他妈真把我当提款机了?前一阵不是才给了一笔钱么,这会又要了?
“是这样的,我有有一个老同事的孩子大学毕业了,他现在在外省工作,但他老家是全州的,所以他想把他孩子安排在全州工作,就托我办这事,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公职人员都要考试的,我硬把那孩子安进去,我怕影响不好,所以想让那孩子先在你的公司里实习一段时间,等公考开始之后再让他参加考试,也算是先历练历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舒跃进说。
曾楚南一听,心想你他妈一个大省长,要安排一个人的工作,那么多的国有企业和事业单位,你随便吱一声,谁敢不接收,你却非要安排在我的公司里,这不摆明是安个眼线监视我么?还他妈把我当傻子?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当然不能说破。
“好啊,您同事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让他明天直接到东后宫我的办公室来找我就行了,我会安排好的。”曾楚南说。
“他叫许非仙。”舒跃进说。
曾楚南一听这命,像是个女孩儿的名,心想这不会又是老头子的干女儿吧?一个苏倩倩已经够难缠的了,要是再来一个难对付的干女儿,还天天在自己的公司里上班,那这日子还他妈怎么过?
“女孩啊,那我可以安排她在南清超市那边做管培生,混过一两个月,我就可以升她当一个部门经理什么的,您放心,我绝不会亏待她的。”曾楚南说。
曾楚南心想老头安排的人,那当然不能安排在夜场里工作,夜场里的兄弟们都是社团的人,现在只有南清超市那边和社团暂时没有瓜葛,把她安排到那边去,就想是老头想搜集自己的不良证据,那也搜集不到。
“不是,他是男孩子,这孩子的名字是挺有意思的,听起来像个女孩子,他是独生子女,据说男孩取女孩的名字小时少生病,就起了这么一个名,你看着安排吧,刚从大学出来的嘛,眼高手低的,让他多历练一下,不要急着重用他。”舒跃进说。
“好的,没问题,请省长放心。”曾楚南说。
曾楚南心想只要不是你干女儿就行,女的不好对付,男的那好办多了,只要他不听话,让手下那些混混兄弟挤兑一下就把他给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