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玉楼让你们做的吧?他给了多少钱?让你如此铤而走险?”曾楚南说。
左翼和那女孩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如果你们认为到现在你们还要对舒玉楼忠诚,那没得谈了,不过后果你们要自负,我绝不是说话吓你们,我保证后果严重到超出你们的想像。”曾楚南站起来要走。
“我们说。”那女孩子开口了。
“不,我要他亲口说,捅了我兄弟还想在我面前装硬汉?比你硬的人我见多了,我精心策划的圣诞派对差点让你们毁了,你们知道那花了我多少精力和金钱吗?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装硬?说!”曾楚南忽然吼了一声。
女孩被这一声吼惊了一下,扭头看像了左翼,两人眼神在交流,女孩的意思应该是让左翼说了,不要再激怒曾楚南。
“我什么都跟你说,但请你放过我女朋友,我知道我说了不算,我只是求你放过她。”左翼说。
“好,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我会考虑。”曾楚南说。
“我不是杀手,也不是混混,我其实是一名大学生。”左翼说。
这倒让曾楚南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厮竟然是大学生?可是他看上去明显比应届大学生的年龄要大,这让曾楚南有些怀疑。
“当然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两年前考进了全州电子工业学院,但是家里穷,没有学费,开始的时候说可以办助学贷款,但是我爸得罪了我们村长,村长不出贫困证明,所以就办不了助学贷款,后来我爸到乡里去告,乡里人说不送礼谁给办事,我们家穷,哪有钱送礼,后来我因为长期欠着学费,就被学校除名了,然后就在全州打工,但因为没有学历证,找不到好的工作,就在北冲加油站找了一个加油的工作,我和我女朋友都在那里工作。”左翼说。
曾楚南心里一动,北冲加油站,不就是那个被他让贾材梓和郭林去烧了的加油站?原来这两个人原来都在那里上班。
“不对,你说你没有钱,那你还有钱去学武术?”曾楚南说。
“现在社会太乱,经常受人欺负,我想学点武术,一方面可以防身,另一方面想能混个保镖什么的职业,收入能高一些,我们两个人在加油站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也算能过日子了,可是后来你却让人把那加油站给烧了,让我们再次失业。”左翼说。
“这件事我很抱歉,不过我烧了那加油站不是为了对付那些工作人员,也不是想让大家失去工作,我只是为了对付舒玉楼,江湖中难免会有争斗,争斗中总会影响到一些人的利益,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曾楚南说。
“后来舒玉楼去武术培训班找人搞你,我一方面学过武术,另一方面以前是加油站的员工,所以他就挑中我了,坦白说我和我女朋友都很恨你,所以我们就接了这笔买卖,他给的钱也不多,一万块而已,现在我治伤都快花完了,现在的人就是这样,翻脸就不认人,你们都不是什么好鸟,都是只为自己利益考虑的人。”左翼的眼里充满了怨恨。
曾楚南一时无语,他能理解左翼心里的怨恨,左翼心里肯定也有过自己的梦想,但是现实的残酷却把他的梦击得粉碎,好不容易有了一份可以度日的工作,却又让曾楚南给破坏了,他恨曾楚南,可以说是情有可原。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女朋友的眼睛也让你手下的人用烟头烫伤了,我现在也半死不活的,也算是报应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怎么处置我都行,但是请放过我女朋友。”左翼接着说。
“那个假的炸弹是你装的吧?你还真行,弄一个假的吓我一跳。”曾楚南说。
“没错,我虽然没上几天大学,但是我对这一方面有些天赋,我按上资料买了一些材料,就能自制炸弹了,那个炸弹是假的,但是真的我也能做,只是我本来就不想杀人,所以我才弄了一个假的。”左翼说。
“我相信你,你好好养伤吧,一会我会在诊所交两万块作为你的治疗费用,我走了。”曾楚南站了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