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一个结论就是你不能去。”曾楚南说。
“那这事就这样算了?左捌子不找了?那些兄弟也白挨打了?”贾材梓不服气。
“那些兄弟可能对人家多有不敬才挨打的,至于左捌子嘛,当然要找了,这事我去处理,你等我好消息就行了。”曾楚南说。
“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贾材梓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我打架还不如你,你都干不过,我更不行,是这意思吧?”曾楚南说。
贾材梓笑了笑,“没错,我就是想说这话,这也是事实啊,你打架的确干不过我,要是我都打不过的人,你恐怕更不行。”
“我去又不是找他打架的,我要打架也不亲自出手打,我才不会去和一个武术馆主打架呢,傻子才会去干那种愣事。”曾楚南也笑了笑。
“那你准备怎样做呢,听说那厮很横,你不和他打架他能对你透露左捌子的信息吗?”贾材梓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方法。”曾楚南说。
黑衣侦探社。
曾楚南等了很久,严若这才从外面回来了。
“来还钱了?上次帮你定位手机的钱你还没付呢。”严若说。
“我还记着呢,今天就是来还你钱的,然后顺便请你吃饭。”曾楚南说。
“哟?你这是人品爆发了么?你这么抠门的人还舍得花钱请我吃饭?我怎么觉得这事那么不靠谱呢?”严若道。
“看看,小瞧人不是?我哪里就抠门了?以前你认为我抠门那是因你对我不了解,现在我就告诉你,这全州像我这么又帅又大方又义气又直爽又智慧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简直打着灯笼你也无处觅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动地泣鬼神……”
“打住!”严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不吹牛你会死啊?这么冷的天,你要是把自己给吹上天去了,那不吹死也要冻死了,你能消停一会么?”
“能,只要你跟我走我就能消停。”曾楚南嬉皮笑脸地说,然后把准备好的两万块放在了严若的办公桌上,玩笑归玩笑,这钱是上次欠人家的,当然还得还清。
“你这两万块可是上次欠我的啊,可不是你打发给要饭的,别以为你给了我两万块就可以让我跟你走了?你就算是要拐卖妇女儿童,那也得选个合适的人选啊,我这样聪明的姑娘,一看就不是你拐卖的对象,还想让我跟你走?想多了吧你?”严若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拐卖谁也不能拐卖你啊,就你这长相,我想拐卖也找不到买家啊……”
“你皮痒了讨打是不是?竟敢这样说我?”严若作势又要动手,曾楚南赶紧退了几步。
“你看你看,这才说了两句呢就急成这样了,果然是卖不出去的主,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拐卖你,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做件好玩的事。”曾楚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