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萝呢,她没在公司吗?”曾楚南问。
“在呢,在和分公司的人开会,小会议室。”吴忻忻说。
既然是在小会议室,那就不是什么大会,公司重要的大会都是在大会议室开的,在小会议室,那就是相当于座谈一类的了,曾楚南知道自己可以进去。
“忻忻,你好好工作啊,加油,哥相信你能行,你本来就很棒!不懂的就问其他同事。”曾楚南说。
“嗯,我一定会的,不会给楚南哥丢脸的。”吴忻忻挥了挥拳头说。
曾楚南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楚南?你进来吧,我们在开会呢,你也一起参加。”木清萝说。
曾楚南推门而入,参会的分公司高管见是曾楚南,知道他现在是公司的独立董事了,赶紧的站起来了起来,这算是表示一种尊敬,也是一种欢迎。
“兄弟们……不对,是同事们快请坐,我听说在开会,想多向各位学习一些东西,一头就拱进来了,大家继续。”曾楚南说。
“混混就是混混,一开口就是兄弟们,你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啊。”木清萝笑道。
其他参会的高管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他们都知道曾楚南的身份,既是多家公司的股东,又是全州第一社团南清会的主事人,还是金鑫集团的独立董事,这样的身份复杂而微妙,他能在各个角色间灵活转变,本来就是不简单的事了。
“木总,咱混混的身份本来就挺自卑的,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你们继续开会吧,我旁边听,学点东西取点儿经。”曾楚南也笑笑。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讨论吧,他们都是化工分公司的高层,全州西郊有一家小型的生产化工原料的厂,因为设备落后,排污不达标,现在被有关单位强制叫停了,要改善排污的问题,需要引进科技含量很高的进口设备,该厂子近两年一直经营不善,所以根本无力承担引进进口设备的费用,现在他们想出售这个厂子,那里离我们化工分公司很近,我们想把这个厂子买过来,本来谈得好好的,订金我们都付了,可是昨天那家厂的老板却忽然反悔了。”木清萝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那这事是大事啊,我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会议呢。”曾楚南说。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对方答应赔偿我们的违约金,我们也可以放弃这家厂子,本来买他们的厂子就是看中他们的厂房和地块,我们接手后那些旧的生产设备全部都得淘汰掉,暂时收购他们对我们并不能带来多大的效益。”木清萝解释说。
这下曾楚南明白了,董事会那些老头们肯定对这件小型收购案不感兴趣,一个淘汰掉的厂子,何去要去跟人家争呢,不卖就算了,这是那些老头们一向的风格,年纪大了,都不想争了,就是因为这样,木清萝才没有开正式的会来商议此事。
“也就是说,买下这家厂,其实我们并没有多大赚头,至少暂时是没有多大的赚头,只是因为那块地很好,而且他们有相应的资质和执照,我们以后可以用得上,对吗?”曾楚南说。
“资质和牌照也都是其次的了,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厂的地段好,那一块地以后肯定能升值,一但房地产行业集体复苏,光卖那块地我们都可以赚很多钱,更何况如果我们以后要想扩充产量,那厂房对我们也是有用的。”木清萝说。
“既然那厂子的老板已经答应了,那为什么要反悔呢?应该是其他人出了高价了吧?”曾楚南说。
“应该就是这样的,只是不肯透露到底是哪个买家从我们的手里抢了过去。”分公司的一名高管说。
“那老板叫什么名字?把关于他的相关的资料给我,这事我来办。”曾楚南说。
分公司的高管没有说话,都看着木清萝呢,显然这事他们作不了主,他们听说曾楚南是黑社会,担心捅出大漏子不好收场,所以等木清萝表态。
“楚南做事自有分寸,这事就让他去办吧,到时什么情况再通知你们。”木清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