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道守了一个小时了,还是没能接到舒跃进的回电。
其实舒玉楼也很着急,他也想打通舒跃进的电话让舒跃进给黄文道施压,然后把曾楚南扣在警察局里不放走,不过他也找不到舒跃进,因为舒跃进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有事就报警,不要自己动手,对了,你们打伤的人的医药费得由你来出,这个没问题吧?”司琪说。
“没问题,也不是多少钱,我给就是了,谢谢警官。”曾楚南嚼着口香糖说。
这时黄文道和舒玉楼走进来了,“他不能走,他放火烧了我的加油站,这是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放人了?”
“白痴,这里是警察局,警察局是什么地方?**的地方,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懂吗?哪里就轮到你说话了?算了,一看就知道你不懂,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曾楚南说。
“等等,曾楚南,你以为警察局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黄文道说。
“那还怎样?难道还请我吃晚饭不成?我让兄弟在海天楼订了席了,我有吃晚饭的地方了,不用你请了黄局,你请的饭不用吃也知道比狗屎还臭,我可不要吃,你请舒玉楼吃吧。”曾楚南说。
“你放肆!我还有事要问你,你现在还不能走!对于嫌疑人,我们就算是没有证据,也可以先关你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小时内你不能离开!”黄文道说。
“黄局,不要那么大声,吓着我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你的吆喝!关我二十四小时,我告诉你黄文道,你没有证据敢乱关我,到时你吃不了的兜着走!”曾楚南说。
“我还不信了呢,我……”
黄文道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警察进来说有电话找他。
黄文道赶紧跑过去接电话,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舒跃进,你有什么事?”
“舒省长您好,打扰您了,是这样……”黄文道赶紧把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
“胡闹!谁让你们乱抓人的?赶紧放了!”舒跃进在电话里喝道。
“可是舒玉楼舒总他不让我们放,我请您指示……”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你是局长还是他是局长?你还有原则没有?”舒跃进喝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放人,马上放……”
黄文道话还没说完,舒跃进那边已经挂线了。
舒跃进心里那叫一个气,心想你个老匹夫,我要扣曾楚南本就是为了讨好你,你还问我有原则没有?这他妈叫什么事,拍马屁拍马脚上了?
“你走吧,如果有事我随时再传唤你,你不要嚣张!”黄文道嘴上说得硬,可是语气里满是无奈,心想这曾楚南到底是什么瘟神,竟然让舒跃进也这么给他面子?
“不行,他怎么能走,黄文道,你要是敢放他走,我叔叔一定跟你没完!”舒玉楼急了。
“你闭嘴!你是局长还是我是局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吗?”黄文道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