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长得帅就是好,都有人愿意倒贴了。”郭林叹了一口气。
护士们出去以后,郭林这才正经起来,“怎么样南哥,章荻那娘们报警没有?”
“我跟她说你现在还在危险期呢,她都吓得魂不附体了,哪里还会报警?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放心吧。”曾楚南说。
“真的?我不用做牢了?哎哟我的娘哎,太好了,老子不用做牢了,这要是再能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过日子,那就完美了。”郭林说。
“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做梦娶媳妇么?怎么还想起娶媳妇的事了?对了,章荻果然是被人逼的,然后才……”曾楚南把刚才在东后宫发生的事祥细地对郭林说了一遍。
“我草!原来是这样!我原来是这样被弄到南后宫的仓库里去的?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你猜的吗?章荻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没有说,是不是因为你也只是猜测的,只是恰巧猜中了?”郭林说。
“我也不是胡猜的,还是根据一些事情推测的,我不对章荻说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主要是不想让她太清楚我的想法,就是要让她捉摸不透,让她以后不敢妄动。”曾楚南说。
“那你可以跟我说吧?不用让我对你也捉摸不透吧?”郭林笑道。
“咱们是自己兄弟,那当然不用瞒你了,其实也简单,这件事只要想透有内鬼这一环节,就简单了,里应外合,要想了把你弄出来真是不难。”曾楚南说。
“可是你是怎么想到他们是用烟把我迷倒的呢?”郭林问。
“那天我见到你的时候,你那条西裤的脚边有一个窟窿,那分明是烟烫的,你那西服花了几万块吧?你怎么会舍得让烟火烫了?你平时本来就是一个很小心的人,很少会犯这样的低级失误,当时我就觉得蹊跷,于是我就想到了你晕倒之前肯定手里夹着烟,就在晕倒的那一秒,你手里的烟掉在了你的裤脚上,烫了个窟窿,我就是这样联想出来的。”曾楚南笑道。
“南哥,你太贼了,我裤脚上有个洞,我自己都没发现,你却发现了,发现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出这背后的故事了,你可真是天才啊。”郭林说。
“你少拍我的马屁,我能想到这些,那也是因为我对你的生活习惯了解,所以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且东后宫和南后宫的苏打水供应商都是我自己去谈的,我当然知道是同一家供应商了,把这些看起来很琐碎的点连起来,自然线索就出来了嘛,当然了,我能猜中也还是有一些偶然性的。”曾楚南说。
“你就别谦虚了,什么偶然性,要是换作是我们,我们就是打破脑袋那也是想不出来的,你是真高明,不服也不行,还真不是拍你马屁,你那脑子太灵光了,情商和智商都一流,你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是偶然,靠的完全是实力。”郭林说。
“行了,说好不拍马屁的,你怎么又拍上了?说说你那个内鬼兄弟吧,你认为是谁?”曾楚南说。
“这还用说,当然是在和我贾材梓闹得凶的时候煽风点火的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肯定就是内鬼了。”郭林说。
“错了,老郭,你要这样想,那你就着了别人的道了。”曾楚南笑道。
“什么意思?”郭林不了解。
“我说句实话吧,要说勇猛呢,材梓要比你强了许多,但是要说聪明,你又比材梓强了许多,每个老大带出来的手下,或多或少都会受老大的影响,就像一个企业的领军人物往往是这个企业的文化核心缔造者一样,材梓的手下,就要比你的手下勇猛,但是你的手下就要比材梓的手下聪明,他们都知道你这个老大是个聪明人,所以不会那么愚蠢让你轻易看出来的。”曾楚南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郭林还是不解。
“你的手下都知道你号称小诸葛啊,又怎么可能会让你一想就想到他是内鬼?对付聪明人,当然得用聪明的方法,所以东后宫的这个内鬼肯定不会像吴晶那么傻,在关键时候还站出来煽风点火,你手下的那个内鬼,肯定是表面上尽力阻止你和贾材梓内讧的人,这样就算是事情失败,你也不会想到是他,你想想,你手下是不是有一个人是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所有人都全力支持你干掉贾材梓的时候,他却出来说相反的话,劝你不要轻易对贾材梓动手,但是一但真正动起手来,他肯定又是出手最狠的一个,如果有这么一个人,那这个人必然是内鬼无疑!”曾楚南说。
郭林拍了拍脑袋,竭力回忆着他刚从南后宫仓库放出来后召集兄弟们开会的情景,然后忽然大叫了一声:“原来是他!真有这么一个人!”
“是谁?”曾楚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