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当初说好的,如果拿回客运公司的资产,我是要拿出百分之四十来分给你的,所以……”
“不用了,你也看到了,我拿到了庄雪经的兴隆超市了,坦白说这的确是有点像是在抢人,不过如果不把庄雪经一杆子打死,让他有机会再起来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你我,他是一个无耻小人,对他要狠一些才行。”曾楚南说。
“那这客运公司的事……”
“这客运公司本来就是你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我也得到了很大的好处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所以客运公司,我就不染指了,你好好经营吧,对了,我想要兴隆超市的事,一直我都没跟你说清楚,希望你对我不要有意见。”曾楚南说。
“怎么会呢,那超市又不是我的,你抢了就抢了,干我何事,我还得感谢你帮我夺回客运公司呢,真得谢谢你,兄弟。”张志鸿说。
要说张志鸿对曾楚南没意见,那是假的,他一直以为曾楚南还要跟他分客运站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心里在想曾楚南太黑了,不但要了东后宫,还要了庄雪经的兴隆超市,最后还要跟他分客运公司,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其实得利最多的还是曾楚南,不过现在曾楚南说不与他分客运公司了,他这才高兴起来了。
“好吧,那这一次的事就算是合作成功了,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吧。”曾楚南说。
“你答应庄雪经的事,你是骗他的吧?你不能把他捞出来吧?”张志鸿说。
“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准备把他捞出来。”曾楚南说。
“你说的是真的?”张志鸿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总不能言而无信吧?”曾楚南淡淡地说。
“可是你不是说他的事犯得很大吗,不可能轻易出来吗?”张志鸿说。
“有些事情,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了,你我都清楚,庄雪经不过是给枭提供了方便而已,真正贩毒的是枭,虽然不能直接把他捞出来,但是可以让他住医院去,到目前为止,其实警方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庄雪经参与了贩毒,所以有罪与无罪,不过是各方力量博弈的结果而已。”曾楚南说。
庄志鸿点了点头,曾楚南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如此。
“那你准备让他保外就医?黄文道能听你的吗?”张志鸿说。
“他当然不会听我的,他是局长,我是混混,我在他面前是一个贼,我算老几,但是他得听能给他压力的人的话,他有很多的上级,随便一个人的话他都得听,如果说彻底把庄雪经放了这事他可能作不了主,但是答应保外就医的事,他还是可以做得到的。”曾楚南说。
“楚南,你有后台?”张志鸿说。
“没有,没有后台,只是有一两个在政界混的朋友而已。”曾楚南淡淡地说。
贾材梓和郭林知道曾楚南和张志鸿去了警察局,他们知道那都是曾楚南计划中的一部份,所以都眼巴巴地等着曾楚南回来。
之所以说他们眼巴巴地等着曾楚南回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确实是想得知最新的情况,毕竟他们折腾了那么久,当然想要有个结果,另一方面当然就是关系到他们自己的核心利益,因为曾楚南答应过他们,张志鸿一但拿回客运公司,那就会分给他们百分之四十,由郭林和贾材梓两个人来分。
这事他们可一直没有忘,嘴上没有说,但心里一直念叨着呢,关乎利益的事,一般都不会轻易忘掉。
曾楚南终于回来,和他们谈笑风生半天,对于客运公司股份的事,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