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就是在全州娱乐行业迅速崛起的曾楚南?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邹天洛微笑着夸奖。
“岂敢,邹总谬赞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而且我现在也还是**丝一个,谈不上什么崛起,以后还请邹总多多关照。”曾楚南说。
“你在娱乐业混,我在建材行业混,我们要想关照对方,还真是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不过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像曾总这样的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以后必然是全州商界的中流抵柱,当然要结识一下才行。”邹天洛说。
邹天洛说话温文尔雅,虽然略些客套,但也算是得体,不像很多老板那样嚣张,这让曾楚南对他印象不错。
盛宇公司能在汪明和他的众多嫡系公司的包围下还能在全州钢材市场占到一席之地,至今未垮,自然是和眼前的这个掌门人有关系的,这是一个能人,不是像楼明君那样靠关系上位的,他的事业都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这是曾楚南对邹天洛的初步判断。
对于真正的本事的人,曾楚南还是非常尊重的,不管这个人是他的对手还是朋友,他都会尊重。
“邹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市钢厂竞标经销权一事,不知道他们最后竞标的方式是什么?邹总准备在这场竞争中如何胜出?”曾楚南说。
邹天洛心里正在猜测曾楚南今天来访的目的,没想到曾楚南直奔主题,这让他心里也对曾楚南有了些好感,太过喜欢绕山绕水的人,邹天洛也不喜欢。
“曾总怎么会对这个问题有兴趣?你不是混娱乐界的吗?怎么对我们这种枯燥的建材生意感兴趣起来了?”邹天洛说。
“哈哈,生意都是枯燥的,只要钱不枯燥就行了,我知道你的公司报名参加竞标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现在一共有六家公司报名,其中有五家是汪家在操纵的公司,如果他们围攻你,你胜出的可能不大。”曾楚南说。
“是吗?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邹天洛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圈子,自然也有每个人的社会关系,也就有不同的消息来源,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说的绝对是事实,而且消息绝对的可靠。”曾楚南说。
“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其实在很多大型的项目竞标中,我就已经受过汪家的苦了,他们经常操纵许多家公司一起来围标,最后我都被他们给挤出局了,坦白说,这一次我参加报名,我并没有想过要胜出,因为我很清楚我赢不了。”邹家洛说。
“你为什么认为你赢不了呢?你怕了?”曾楚南说。
“怕我倒也不怕,只是清楚自己的实力而已,市钢厂的董事长楼明君是老汪的结拜兄弟,小汪平时又没少给楼明君好处,楼明君自然要维护汪家了,我去和他们争,要是能胜出,那反倒奇怪了,哈哈。”
邹天洛还真是明白人,原来那其中的猫腻他都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你虽然报了名,其实也是凑个热闹对不对?”曾楚南说。
“没错,我做了五年的钢材了,一直卖的都是外地倒腾来的,从没有卖过一根本地产的钢材,本地的都让汪明给垄断了,生意越来越难做,不瞒你说,我早就想改行了。”邹天洛说。
“既然全州的钢材市场都让汪明垄断了,我好奇的是,你这些年是怎么和汪明斗的,没让他把你挤垮?”曾楚南说。
曾楚南问这个问题还真不是随口乱问的,他是真的的想请教邹天洛是如何在汪明的进攻之下存活下来的。
“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能这样问,那也说明曾总是有头脑的人,问到了关键了,不瞒你说,我之所以一直存活着,主要还是因为我没有做大的工程,汪明再是垄断,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工程都做了,一些小的工程,他要求人家付全款的,我就给人家赊帐,让一些实力比较弱的要用钢材的企业从我这里拿货,等到工程完工后再结清,我就是靠这种方式才勉强存活下来,坦白说,日子过得并不滋润,所以我才想着要改行了。”邹天洛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邹天洛说的话是真的,邹天洛不过就是以资金流转周期长为代价赢得了一小部份市场份额,这一点曾楚南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