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半天,你丫的就是想和我谈价格呗,都是老主顾了,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吧,我再酌情给你少一点钱,赶紧的说吧。”严若说。
“这个公司叫长河实业,这个人叫吴万禄,吴万禄就是长河实业的ceo,我要查的就是这个公司,要查的也就是这个人。”曾楚南说。
“这人的名字你都知道了,也知道了他的职位,你还查个屁啊?难道你要他的血型和dna什么的?还是要知道他头上的头发有几根?这我们可做不到。”严若说。
“我去,你堂堂一个大侦探怎么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来?比如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叫严若,也知道你是黑衣侦探社的头,但是在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之前,我怎么知道你多高?三围是多少,你长成什么样?你的学历和来历背景如何?这不都是需要查的吗?”曾楚南说。
“原来你没见过那个人啊?长河实业是全州有名的财团之一,这样大的集团ceo应该爆光率很高才对啊,随便在上一查,就有大把的资料的,更别说照片了,这好像用不着我们去查吧?”严若说。
“你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本来是如此,长河实业作为一个上市公司,ceo这样重要职位的人选,当然必须要对公众公布的,可是怪就怪在这儿了,这个吴万禄上任很长时间了,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上也找不到任何有关他的资料,你说怪不怪?”曾楚南说。
“是挺奇怪的,这也不符合上市公司的相关规定啊,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怎么能长期保持神秘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这太不合情理了。”严若说。
“没错,所以才要你查呀,我也不要你查他的血型和dna,你只要查出他的来历背景就行了,再查一下长河实业的相关资料。”曾楚南说。
“查人是没问题,但是查一个上市公司,那恐怕就很难了,上市公司的财报等东西都是要定期公布的,所以大多数的东西公众都是知道的,如果不能让公众知道的,那就是一些内部的机密了,这些机密,肯定是不会轻易让人知道的,一些数据需要专业的分析,但是这不是我们侦探社的强项,我们不是研究经济的,也不是专业黑客,就算是我们能搞到一些数据,但恐怕对你的帮助很小,因为我们也不知道那些数据重不重要,所以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严若说。
这话说得非常的诚恳和务实,如果要查一个小公司那简单,因为小公司的相关数据不用对外公布,任何数据都可以算为商业秘密,但是上市公司不同,上市公司要接受广大肌东的监督,所以很多数据都会对外公布,真正不公布的那些东西,就成了核心机密,自然不那么容易搞到。
“听起来这事很难?还有严总搞不定的事情?”曾楚南说。
“不是很难,但是操作起来不知道从哪入手,如果你具体要知道这个公司的哪方面的数据和材料,那们有的放矢,可以找专门的人入手,但是你说要查这么一个大财团,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我们也不知道从哪入手。”严若说。
曾楚南点了点头,他明白严若说的没错,事实的确如此。
“那这样吧,你重点帮我查那个吴万禄的资料,越祥细越好,至于长河实业嘛,你就把它主要从事的业务,相关的合作方,还有就是他的股权结构给我弄一份,上市公司为了骗股民,对外公布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你如果能为我搞到一些他们作假的证据,那就更妙了,总之你把你认为重要的东西弄来就行,我也不具体到哪一方面。”曾楚南说。
“行,三十万!”严若说。
“你怎么不去抢啊?三十万,你把我卖了得了!都老主顾了,你还这么黑?!”曾楚南一听报价,马上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