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歌习惯性拢了拢衣衫,每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将自己包裹紧了,总能安心上那么几分。
“墨白,走了。”
凤浅歌抬着步子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墨白低垂着头跟在后面。
凤浅歌为了避嫌,站在人群最后面,也是马车的后面,还未站稳,就听到一阵尖细的声音传来。
“马车里是何人,这国都最近在搜查逃犯,无论进出都得严查。”城门侍卫佩刀横在胸前,也不知仗了哪家的势,耀武扬威的很。
“官爷,我们都是普通百姓,这马车是大小姐,三公子,这官爷要是查了,回去老爷定要了小的性命。”三皇子的车夫与侍卫周旋着。
“什么大小姐公子的,就算是皇子出行,也得按例行事!”
“哎呀,官爷就通融通融吧。”说着塞了几锭银子给了这侍卫,这侍卫一见白花花的银子,差些口水都流了下来。
要,怎么不要,他在这城门口风吹雨打的,月月就些散银,养家糊口都不够,这些银子,够他去七音阁好好潇洒潇洒的了。
侍卫轻咳倆声,不露声色的收下了银子,车夫本以为行了,刚要驾着马车,这侍卫佩刀一拔又拦住了。
“这不挑开帘幕也行,得出示令牌。”
这不是为难人的吗?令牌?普通老百姓哪有这个,车里发出一声轻咳,“拿去,莫要误了时辰。”
车夫接过玉佩,这果然是三皇子之前给的那块,侍卫一见,玉佩价值不菲,金雕玉琢着三小字“南疆国”下方竖着斗大的一个胤字。
这侍卫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这南疆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人物,这光是一个群主,就闹得国都鸡飞狗跳的,这要是再得罪个,他的人头能不能留到明日,就是个问题了!
侍卫瞥了一眼,一顿心理斗争后,示意放行,马车里悠悠传出一阵声音,“不知这把守那么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