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奴婢正是碧桃。”
“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奴...奴婢在御花园中...”
“半夜三更宫中严禁行走,你在御花园中做什么!”
“德妃娘娘,不不,林才人身体不适,奴婢想起御花园中有一种宁神的兰花,便去御花园中找了找。”
“那为何你的衣物上会有血迹?”
“回陛下,奴婢...”碧桃怯生生抬起头,咬着唇,扭捏了片刻才说出口,“奴婢来了葵水......”
满宫殿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容妃忽然开口道,“大胆奴婢,满口谎言。说得好似贤妃娘娘苛待了林才人一般。这林才人虽身处冷宫,但三五天便有太医去为她诊脉,一应吃穿用度也未曾削减。你说她身体不适,竟然需要你去为她采药,是在暗讽贤妃娘娘苛待宫人么?!”
“奴...奴婢不敢!”碧桃慌忙跪拜在地。
贤妃冷笑道,“姐姐不必如此生气,本宫做事向来有目共睹。不怕别人乱说。只是水卿楼之事无非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再明显不过。”
一件事牵扯出宫中许多苏知羽不知道的事情。也让苏知羽看清楚了宫中的局势。原来贤妃和容妃二人并不太对付,这明争暗斗也并不避讳。
泽妃眼见着自家子侄就要担上一个私会宫人的罪名,忙道,“本宫倒是觉得此事大有疑点。”
“碧桃,本宫问你,你可认识你眼前这个人?”
碧桃摇了摇头,“奴婢久居深宫,并不认识他。”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
苏知羽略有些吃惊。这姑娘看起来水灵灵的,没想到已经这么大了。
“宫女二十五岁就会被放出宫去。若卿楼真对着她有意,何必急于一时?”
“色令智昏之事也不是没有。”贤妃轻哼了一声。
你一言我一句问了半天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当皇帝还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