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儿等门关拢,死劲透出口大气,象是要把胸口里的郁积全部挤出。
飞快的跳起身,翻箱倒柜,寻了套最保守的衣服换上。
叶非儿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是觉得不够。
又将胳膊环在身前,将自己包紧,缩进角落的小沙发。
听见窗外不知谁家的闹钟突然撕破寂夜,远远传来,才骤然惊醒。
苦笑了笑,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这身衣服在那个人面前,又起得了什么作用。
远处的闹钟一直在响,让夜更显得孤寂,抱着膝盖,仰望着前面墙壁上的钟,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叶非儿象受惊的小兽,竖着耳朵,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只要有一点动静,便会吓得心跳不止。
这两个小时,如同两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指针指到六点,绷紧的身体才猛的放松下来。
一身酸痛,疲惫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心里想的,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里。
跳下沙发,脚心碰到地面,象有千万的针在脚上不断的刺下,麻痛迅速蔓延开去,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倒下去,钻心的痛从膝盖上传开。叶非儿唇一哆嗦,转头避开,心里五味杂拜,“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垂下手,长透出口气,“今晚他不会再回来,你好好休息。”说完起身,走向门口。
她闭上眼,不愿再看他一眼。
听见他的转动房门扶手的声音,心脏痛得一下一下的收缩,从来没有的绝望占据着她的胸膛。
这些年不时的幻想着能与他再见,也曾幻想着与他各种浪漫的邂逅,万万没想到与他的再见,居然是恶魔般的邂逅和这样屈辱的一夜,每看他一眼,心里的痛就加深一分,恨不得就此死去。
过了会儿,才重新睁开眼。
他开了房门,转身向她看来,她忙将脸别开,害怕看见他的眼睛,更害怕他看着她此时的狼狈。
他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不自觉的抓紧身上被子往后退缩,才开口问道:“‘盛世’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盛世’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是我的命。”叶非儿深吸了口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答他的问题。
他凝看着她的眼,将唇慢慢抿紧,轻点了点头,“今晚监视器没有开。”
叶非儿咬紧了唇,他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