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飞跃眸色一变,赶紧起身拿出一枚玉佩走到舞清雅前面恭敬的说道,“舞二小姐,这是你的玉佩。”
这玉佩正是舞清雅之前拿给府里的一个小厮让他去请墨城城主的。
淡淡一笑接过来往空中随意一丢的动作引来几声惊呼,只是那枚玉佩却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众人了然,想必是放进储物空间去了。
“襄老爷,实不隐瞒我已经看过那枚玉佩了,确实是当初先皇御赐给舞家家主的,如今二小姐被当今皇上任命为舞家家主,这玉佩自然是在二小姐手中。”
墨飞跃此话一出,襄云福只觉得双腿一软后退了一大步这才再次站稳,而二夫人只觉两眼一黑幸得身后的奶娘搀扶住才没有跌坐下去。
突然想到什么,二夫人灵机一动带着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哎呀,原来真的是雅儿,来来来让姨娘看看没想到你都长那么大了啊。真是出落得婷婷动人,跟你娘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哪知,舞清雅却一闪身错开她的拉扯站在一侧,又一次惹得二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切~如果我家小姐长得跟我家夫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敢情二夫人居然没能第一眼认出来?”小雪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直指二夫人的虚伪。
二夫人嘴角狠狠的一抽,一道晦色从眸中闪过却依旧假笑着,“这,这不是因为太多年没见所以一时想不起来嘛,雅儿你怎么来了墨城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好好招待你…”
二夫人似乎忘记了之前还嚷嚷要杀死他们的事,似乎也忘记了要找他们为自己儿子报仇的事,热络得就像是见到许久不见的至亲一般。
舞清雅一抬手,不耐烦的打断了这虚伪的场面。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傻,何必假惺惺的伪装下去呢,看着就恶心听着就想吐。
“得了,在我还没有吐出来之前你最好收回你刚才那些话,但是对于你之前辱骂我的那些你就不用收回去了,因为已经留在我心底收不走了。”
如此冷漠又无情的话惹得二夫人跌撞的后退了几步,想起她对付欺负过她的舞府中人的手段,二夫人只觉得浑身冰冷彻底。
无视襄云福和二夫人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舞清雅转头对墨飞跃说道,“想必不需要我再一一说明墨城主也知道襄阳在墨城犯下的屡屡罪行了吧?还有,那九张人皮我已让人送到了你的府上,我想该怎么做你应该非常清楚。”
墨飞跃一惊慌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虽然胆子小以前一直畏惧于襄云府的权势,可是对于墨城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了,唯一的大错就错在一直对襄云府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还不都是因为襄云府身后所依仗的…
墨飞跃的头更低了些,若这些事情传到皇上和太子的耳中,那他不仅乌纱不保恐怕连小名都不保了吧!
“你放心吧,我不会将这事传到皇上和殿下那儿的。”似是明白他所担忧的,舞清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这话也无疑是给了墨飞跃一颗定心丸。
只是还来不及感谢,一颗心刚刚落地又被提了起来,从心理上把墨飞跃折磨得大汗连连。
“但是,你身为一城之主竟然容许这样一方恶霸在墨城行凶作恶为非作歹这却是你不容争辩的失职,你是否承认?”
“是…微微臣承认,微臣知罪!”舞清雅在沧溟并没有半个官职头衔,可是她浑身散发而出的气息不得不令他惊慌失措。
“襄阳已经被我处置过了,可是我相信那点惩罚根本抵偿不了那些被他折磨致死且被活生生拔了皮的女子,所以我相信你知道当该怎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