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我随意的问,其实我心里有些担忧,假如他们知道了我昨晚睡在温季晨的房间总归是不好,即使他和我都没有想法。
老妈仰头看着我说:“你明天得去上学了。”
我一口泡沫喷在镜子上,镜面立马绽放了雪白的泡沫花,虽然是牙膏而且还经过我充满细菌的嘴巴。
“上学?”我立马漱了漱口,清理了下嘴巴。
老妈点点头说:“恩,和你哥一个学校。”
虽然特别不乐意,但是想了下,我在原来的学校除了死对头还是死对头,也没什么好让我留恋的人,从心里上也就接受了。
我刚盘算完这些事,妈妈忽然阴着脸说:“如果你敢像之前一样在学校里打架惹事,我总能找到方法治你。”我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笑了出来推了下她“你唬谁呢!”我这么一推,我妈彻底装不下去了,又笑嘻嘻的说:“说真的,别惹事。”
“遵命!”
今天一整天在家,和温季晨碰了两三次面,可是他没有和我说话甚至没有看我,我也就装作不在乎。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总是观察他的表情总能记得碰见时候他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大概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所以更在乎些。我总是这样骗自己。
我和后爸在客厅里“聊人生聊理想”,看电视,时不时的捧腹大笑。一点不别扭,就像亲生父女一样,也正是这个原因,才造成了我后来的蜕变。
就这样一天晃悠悠的过去了,临睡觉前,我都在想着温季晨干嘛不和我说话,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我相信这是妹妹对哥哥的在乎,绝不是其他。
第二天早晨,我被六点钟的闹钟吵醒,并且愤怒的将闹钟从窗户上扔了出去。转头看见了妈妈放在卧室小沙发上的校服。我揉了揉眼睛叹道,总算做了件母亲做的事儿了。
领带,白衬衫,小西装,红格子短裙。
想想我之前都是在学校里穿“西红柿炒鸡蛋”的运动型校服,跟它比起来,这一身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咚咚咚。
轻声的敲门声,我正准备赞美老妈讲文明的良好风尚,一开门,是温季晨。他穿着和我差不多的校服,只是身上的衣服将他衬得更加的高挑。
他打量了下我,短裙只遮住我大腿的一半,白皙又修长。我拿起来妈妈给我新买的皮式书包,它很精致,但不符合我的风格。
“去洗脸刷牙,带你去吃早饭。”他倚在门口,不经打理的头发看起来松散自然,帅哥就是帅哥。
我边走边说:“我还以为家里有人做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