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师傅……我们不……”
“谢谢,会注意的。”温季晨慢悠悠的说着。打断我想解释的**,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在北京,不要随便和出租车司机聊天。”温季晨小声的说。
我以为他的意思是,我和师傅聊天会使人家分心,但是我完全不理他。
我瞪了他一眼,笑着敞怀道:“是啊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懂事了。好好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去和男的搞出些风月的东西,这世道真是人伦纲常都颠倒了呢!”
司机一听这个,兴致便来了:“小伙子!弯了不要紧,还可以掰直,男人总得要传宗接代的吧!”
一语双关!
温季晨无语……
他看了我一眼,喃语:“死丫头。”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刷微信微博。
然而这一路上,出租车司机也不容易,从秦始皇焚书坑儒到武则天的不耻情史;从北洋军阀到文化大革命;又从道家无为而治讲到墨家兼爱平生……
我龇牙咧嘴的很想告诉他:你丫怎么不去抢周立波的饭碗,参加脱口秀啊!但我稳住了,温季晨则是看我憋的难受一直在笑。
车开了很久了,终于到提香草堂了。
下车前温季晨付钱时郑重告诉出租车司机说,我很直。
我笑嘻嘻的跑去后备箱拿我的行李。而我刚准备把旅行包背起来,被温季晨一把拿走了,“我怕你长不高。”于是拖着行李箱往小区里走。
提香草堂,不同于其他普通的别墅区。它将滨湖别墅与高尔夫别墅区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景色是真的没话说。
想起之前住的托儿所,再看看这个地方,我的生活就爱走极端。
我边走边欣赏景色,心里叹道:这些全都是钱啊。
温季晨停伫在一栋欧式别墅前,望着慢吞吞还东张西望的我。他就那样看着我,他也没催我,我也没打算走快点。
直到妈妈满面怒气的从别墅里出来,后来还跟出了两个男人。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国男人,一个是十八岁的英国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