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到中年,又是一乡之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得了这种病。
“治病,要找出病根。冒昧的问一句,王乡长你那事频繁吗?”萧阳道。
“以前没得这病的时候,是有点频繁。”王乡长答道。
“几天一次?”萧阳道。
“一周两三次,但有的时候一天能弄三四次。”王乡长说到这,老脸一红,用眼睛撇了撇旁边的吴柳,好像有点责怪吴柳。
萧阳看了看漂亮吴柳,见吴柳面色微红,也是一脸担心的神色。
心里一乐,难怪她三十多岁就能爬到副乡长的位置,估计王乡长没病的时候一天在她身上弄好几次。
王乡长追问道:“难道是我一天弄的太多了吗?”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吴柳脸更红了。
萧阳笑了笑,说道:“男人的精血,生生不息,只要不过度,天天行房都可以。我看王乡长您正值壮年,以前的辉煌战绩可达一天三四次之多,现在不行了,可见不是你精血不足所造成的缘故。”
“那你说,是什么问题呢?”见萧阳分析的头头是道,王乡长急忙追问。
既然不是纵yu过度,萧阳开了天眼,望向王乡长的内部器官。
见他左肾上有一团阴影,好像是创伤,萧阳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腰部无力,而且左边肋下时常做疼?”
“是这样,你咋知道的?”王乡长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萧阳说的太准了。
“那您病发之前,有没有腰部受伤过?”萧阳道。
“我想想。。。”王乡长努力回忆,一拍大腿说道:“是有一次摔在地上,被地上的石头铬了一下,当时喝了酒没觉的疼,但那也是一年以前的事了。我这病是这半年才不举的啊?”
萧阳微笑道:“正因为你当时忽略了这点小问题,才导致现在不举的。”
“萧阳神医,救救我。”王乡长几乎是乞求的语气了。
“行,脱了上衣,躺在床上。”萧阳道。
王乡长照做,萧阳把手放在了他左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