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希澈心内何尝满意这个结局了,半响拥住了简素,他轻声回应,“好,我们回去了。”
简素在车上趴着,眼皮偶尔会合上。车窗关上了,天上下起了微濛濛的小雨。
月影倾斜,简素在床上打着滚儿,身上挂着张薄薄的被单。
楼希澈推开门,走至床边,“还有时间,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明天找不到,那就后天,总会找到合适的。”
没有看着简素,楼希澈却分明是在对简素出声。
简素好一刻后点点头,心内滋味莫名。
“阁下,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不欠我什么。”良久,嗫嚅着说出了这话,简素从床上坐起身来。
“我乐意。”依然滚滚范儿地回应。
躺到床上,楼希澈一手抵在了自己的脑后,冲简素探了另一手,“一起睡吧。”
简素柳眉一竖,直觉地要反驳。
“我没那么饥渴,聊聊天怎么样?”不知是好笑还是气恼地这么批驳了一句,大部长可不想被这死丫头胡想一通。
“好吧。”反正自己算是大半个死人了,他都不介意,自己有什么好介意的。
躺到了离楼希澈有五十公分的地方,简素轻声问:“阁下,你想聊什么呢?”
“你的过去,或者我的过去。”
“那聊你的过去。”简素相当识相地抢占先机。
楼希澈胡乱揉乱了简素的发,“好吧。”
“我是老来子,母亲四十五岁的时候有了我,据说那会儿医生们是不建议母亲在这个年纪还生下我的,不过母亲很坚决,所以我出生了。”
“我有个大哥,也就是奕臣的父亲。大哥比我大二十岁,所以我们几乎没有共同语言。我比奕臣大几岁,但或许是辈分的关系,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共同话语。”
“小的时候我很沉默,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所以也没什么朋友,后来认识了阿席和梓鄫他们,他们一个比谁都会算计,一个滑头无人可及,这样慢慢的,我们就成了兄弟了。大约是臭味相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