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耸耸眉,“你弄错了,我可不想救你。”
罗伊俯视着里恩的脸,有些不解。
“你们怀疑我是间谍,一旦你死了我很有可能会被认为联合公爵夫人设计杀你。到时候给我按上个杀人灭口的罪名,我可就真的有口难辩了。”
罗伊皱皱眉,没有接话,他指了指牛皮纸袋,“这么多针剂,你从哪拿来的?想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无可奉告。”
罗伊年轻的脸透着严肃,“里恩?汉斯,昨天的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也不会因此领你的情。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想耍什么花招,如果被我知道你真的是瓦伦西亚的间谍,我绝不会放过你。”
里恩不屑地冷笑一声,“罗伊少尉,我恐怕你会失望,想要从我身上找出通敌的罪证,你还得多花花心思。”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罗伊转身打开病房的大门,却看到樊武站在门口,眼神灼灼。
“罗伊少尉,里恩?汉斯需要休息,请不要打扰他。”
“我这就走,”罗伊瞥了眼床上的男人,绷紧唇线走了出去。
樊武关上病房的门,走到里恩床边,“你不该出去。”
里恩昂起下巴,示意对方看向柜子,“我得拿那些东西,否则我非瘫痪了不可。”
樊武伸手拿过牛皮袋,打开,拿出一支针剂,脸色骤然一变。
“你还要用这些东西,你不要命了?”
里恩口气轻巧,“别紧张,吗啡的成分很少,我会注意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用。”
“这些东西会加速你病情的恶化,再这样下去,谁都救不了你,”见里恩没有回答,樊武继续道,“年轻人,难道你真的准备就这样扔下殿下一个人?你忍心吗?”
里恩反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做?难道要像个废人一样等死?凌需要我,我不能撇下他不管,我已经伤得他够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是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才是真的伤透了冷凌殿下的心。我也曾失去过爱人,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煎熬,”幽幽叹了口气,樊武的眼中间间流露出几丝哀伤,“年轻人,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活着,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要让冷凌殿下再为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