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晓天本来怀疑这是上一任公关经理的办公室,现在,他也肯定的知道不是了。
“好,我自己打扫。”陈晓天看着常狩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我都忘记了,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常狩点了点头说道:“你不是说过么,要从我的身体之中提取那个东西?我一给你分配任务你就跑了,还没提取呢?”
“额。”陈晓天想了想说道:“没有设备,提取有点难度。但是看你的表情,我要是不提取你就认为我是骗子了。算了,难为我一点。”
陈晓天开始在办公室之中寻觅了起来。来回的走着,最后,他找到了一个小玻璃的瓶子。这一看,那就知道这个瓶子的前一任主人肯定是个女人,这简直就是个化妆品的装载瓶嘛。
陈晓天来到了常狩的身边,他首先是将瓶子给放置在了办公桌之上,随即,他就将瓶子打开,瓶盖放在了一边。顺便他也将身上的银针拿了出来,也放置在了瓶盖子的一边。
“这是个什么情况?”常狩看着陈晓天狐疑问道。她仿佛就是看见了一个很肮脏的科学家一般。不管什么肮脏的东西,只要是对这个肮脏的科学家而言有利用价值,那就绝对是可以利用上的。眼前的陈晓天,可不就是如此么?
“首先,我要将你身体之中的那个玩意提取出来保存。随即,我就得是找到办法干掉丫的。就这么简单。”陈晓天打开银针盒,他抽出一根银针就刺入到了常狩的身体里面。
银针刺入人体之中,那是不会存在感觉的。但是,当常狩感觉到银针刺入到了自己的胳膊之中之时,银针被刺的地方那是剧烈的疼痛。
“你是不是没有清洗银针呀,好疼的说。”常狩冲着陈晓天道。
“不疼的话,反而是麻烦大了,疼的话,那就说明对了。”陈晓天点了点头。
陈晓天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疼。理由很简单,对方身体之中不属于对方的成分,那完全就像是跟对方融合到了一体一般。怎么来形容呢?就像是你想取掉一个人身上佩戴的一根项链,不困难。但是,你想要取掉一个人身上镶嵌着的一个东西,那就有点小难度了。你要是想取掉人的身上一块肉,那会疼死对方的。
现在,常狩的情况就是这个不属于常狩身体的东西已经是超过了镶嵌的等级,从而是达到了一种与对方身体融合的地步。
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些,陈晓天觉得这是个利好消息。但是他知道的情况,那就是他所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本来,要是单纯只是那种东西存在于对方的身体之中,那么,他只需要全部都取出来,也可以达到一种治愈对方的目的。现在,这不好弄了反而。
“这是什么?”看着瓶子之中装着的东西,常狩不解。因为,她压根就什么都没有看见。她就看见陈晓天将银针放在了瓶子里面,然后犹如是在瓶口摩擦了一下一般,银针取出来了,陈晓天赶忙是将瓶子盖上了。
用五个字和一个成语来形容现在常狩的感觉,她会说了,皇帝的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