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洗手间在哪?”咖啡厅那病态的男子付了咖啡的钱,然后又叫住正要离开的服务员问道。
“从电梯口左转,楼梯口的位置就是。”那服务员说道。
那男子谢过她,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轻轻地搅拌着手边的咖啡,时不时轻轻喝上一口,仿佛刚才是别人在问洗手间的位置一样。直到杯中的咖啡喝了三分之二后,那男子才站了起来,朝着刚才服务员所说的位置走去,转眼就消失在过道的角落中。
那男子一分钟一分钟地计算着时间,一边疾步朝楼梯走下去,十分钟后,他来到了咖啡厅对面的酒店,他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边快步朝酒店的楼梯口走去。
他很快就爬到了六楼,然后向左,沿着一条长廊走向建筑物的后部,在厨房上面。他走过电梯间,此时正好一位大约六十多睡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过,他朝那老人友好地点了点头,让过身子后,来到狭窄的过道尽头一个关着的门前。
他站在那里不动,紧紧贴着墙壁,他转过头来等候那老人走进电梯关门后,才飞快地、不假思索地转身,一副透明的手套出现在他手上,他先是在房门的电子锁上飞快地输入一组数字,很快门锁就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后,
于是他用手在门把上轻轻一扭,房门就被打了开来,转眼又被他轻轻关上,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客房里面。
他刚走进客厅,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男子重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女人的###调笑声。
那男子在客厅四处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去,然后直接就朝着微微敞开的房间走了进去。
“啊,真见鬼!”女人尖叫道:“你是谁!”
那男子刚进入房间,就被那女人发现了,她此时脸正朝着门外,他苍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转眼,一把手枪就出现在他手上,对准了床上的那女子和男人,并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男子从后面放开金发女人赤祼的身子,也顾不上那女子赤裸的身体被别人看光,他翻身下床趴在地板上,好似歌剧里的角色,身上还穿着浆得平平的衬衫,扎着整齐的领结,而下身却什么都没顾的上穿。
而那女人也连忙抓住被单裹住身体,尽量减少不雅。
那趴在地上的男子叫得利,是法国的贵族。
脸色苍白的男子轻声说道:“如果不想受到伤害,就照我的话去做。”
尽管他声音很温柔,可是他的语气却让得利感觉有些阴冷。
“是我妻子雇你来的?我给你钱,比她多得多……。”得利努力地抬起头来叫道,他舌头有些打结,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对现在的状态还没有清晰的认识,他中午喝了太多的酒。
“那是一个开始。”那男子回答了他,接着又用枪指着他的示意道:“脱下你的衬衣和领结……还有手表。”
“我是贵族,你不能这样对我。”得利嚷道,并没有听从那男子的话去脱掉仅剩下的衣服。
“看来,我首先得让你稍稍清醒一点。”那男子面无表情地朝得利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