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后使出风卷残云。龙后以风为动,勉强卸开了昆仑这个大礼。龙凤两后向来不和,龙后越界来犯。凤后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凤后说:“贱人,你敢来我这里撒野。”龙后哼了一声。
凤后使出凤凰玄火,凤凰翅炎。龙后使出神火诀,赤炎横空。龙可兴云,凤能烧天。两后本来所修的是水火两极的武功,但龙后生有四子,得神帝赐予四象神功分给四个儿子修炼,龙后当然从中学尽‘精’华。不过凤凰玄火是生命之火,与神火诀的天火不同,火中刚柔并济,晓得回旋反扑,真的像凤凰一般灵巧,在龙母火刀劈成的焰网中乘隙而入。
陈浩然初练入圣篇即遇上日月玄宗,虽能够击杀日玄宗,但全凭一股斗志,实则几近虚脱,忙即调息培元。一方面培元养气,一方面融汇刚领悟出的三大圣轮。陈浩然心想:圣轮一经启动,果然可以‘激’出源源不绝的内力。陈浩然心想:而且三大圣轮可以‘交’替运用,真是奥妙,不知余下的天地两个圣轮要如何启动?陈浩然调息间,身后幻出三大圣轮的气象,这三个由神脉启动出来的圣轮金光闪闪,充满王道霸气,比起昆仑的圣轮,似乎更浩然正气。
与此同时,大批秦兵由兵无败带领下赶到。兵无败已死,这个自然是血邪道假扮的。血邪道说:“公子爷,你没有事吧。”陈浩然说:“不用担心,我没事。”血邪道心想:刚才他跟日月玄宗相拼,明明斗得三败俱伤,怎么现在就已经神元气足?这小子练的到底是什么神功,回复得这么快?陈浩然调息完毕,伤势已好了四五成。血邪道心想:看来还是依国君的计划为妙。血邪道本想趁机会捡便宜,现在却不敢造次,到底公子载下了什么命令?众人说:“参见陈浩然。”
易中天说:“你们算什么‘侍’卫,竟然现在才到。”士兵说:“属下知罪,但属下先要确保国君安全,才能派人前来。”易中天说:“你们。”陈浩然说:“算了吧,二哥是一国之君,当然先要保护,刺客呢?”士兵说:“哨兵回报刺客已逃出宫外,我们正派人追捕。”陈浩然说:“好,你们要严加防范,保护国君安全。”士兵说:“由于有刺客出现,国君急召群臣入宫议事,陈浩然若然无碍,也请前去。”易中天说:“这个时候,应该全力提防刺客余党,怎会还要议事?”陈浩然说:“国君要议的可能是刺客的事,我们现在就去吧。”陈浩然实在伤得不轻。血邪道说:“公子爷。我来扶你。”
血邪道使出幽空无相。兵无败趁着挽扶陈浩然之际,运起邪功‘欲’将陈浩然的形神复制过来。但想复制武功,却被圣轮之力反‘激’得五内翻腾。陈浩然说:“兵无败,你怎么了。”兵无败说:“没事。定是刚才被月玄宗所伤,公子爷,我们起程吧。”后宫。
易中天与兵无败是随臣,所以安排在殿外等候。虽然日月玄宗已被杀退,但易中天始终探底不安。易中天说:“我总觉得事未了,我们要小心戒备,以防有人对公子爷不利。”血邪道说:“是的。”殿内,只有几名大臣和‘侍’候酒水的宫‘女’。陈浩然说:“怎么其他大臣还未到来?”一人说:“陈浩然离后宫最近,当然比别人来得快。”“人来,为陈浩然添酒。”宫‘女’说:“诺。”
三术人之一的幽空无我。早已躲藏在殿内的巨柱后。在场的大臣都是喝宫‘女’捧上的酒,陈浩然不防有诈,举杯便饮。陈浩然说:“怎么味道怪怪的。”陈浩然虽然感到味道有些奇怪,却没什么不妥。幽空无我心想:嘿,当然怪。待会你就知道怪在哪里。
陈浩然心想:啊,怎么会这样?陈浩然突然感到丹田有股热力直贯下体,浑身血脉沸腾。大臣说:“陈浩然,你怎么了?”陈浩然说:“我。”宫‘女’说:“陈浩然,请酒。”陈浩然说:“你。”往常目不斜视的陈浩然,突然对眼前宫‘女’感到冲动,仿佛见到风向赤白白的身形就在面前。
陈浩然说:“怎么会这样?看不得。”宫‘女’说:“陈浩然。你怎样了?”陈浩然说:“你,立即走开。”大臣说:“陈浩然。”陈浩然越是抗拒,体内的冲动越是强烈。陈浩然正感尴尬之际,突传来‘女’声惊呼。陈浩然说:“生什么事,难道还有别的刺客?”惊呼声直传到殿外。易中天说:“果然有事生。”突然,血邪道使出邪道血指。
易中天感到后颈一麻。已经中招倒下。血邪道说:“你机灵又如何,最终不也栽在我手。”自入宫后,易中天已感到秦国不妥,可惜苦无证据,最终还是被暗算了。陈浩然心想:不知二哥有否危险?陈浩然忙跑向内宫的小楼。是否又投向另一个陷阱?宫‘女’说:“陈浩然,里面。”
陈浩然说:“让开。”陈浩然不敢再受刺‘激’,‘欲’冲进楼内与刺客一战,宣泄内心的冲动。谁知一入小楼,闻到的是令人心醉神‘荡’的香气,看到的是妖媚‘诱’想,*横陈,令天下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商演。商演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显然也服下了‘春’‘药’。商演说:“来吧,占有我吧。”陈浩然说:“你。”
陈浩然本来已极力抑制体内的冲动,但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就是平时也难以抵抗,更何况早就被幽空无我暗中下了‘春’‘药’。陈浩然目瞪口呆,体内的‘欲’火终于都要爆了。小楼下,公子载正带着百官与将领急赶而来。
公子载说:“生了什么事?”宫‘女’说:“陈浩然,他到小楼上对王妃。”宫‘女’说不下去,但从小楼上传来的‘淫’声*。众人已知道生了什么事。将领说:“你说是陈浩然?不可能的。”这‘侍’卫向来忠于陈浩然,不肯相信,拔剑一跃而起,便向小楼劈去。但剑未劈到,一股巨力已从小楼内涌出,猛将‘侍’卫震退。大‘门’爆破,烟尘渐散,内中的景。
陈浩然伏在商演身上,双目通红,神态痴狂,此此景,实在百辞莫辩。陈浩然说:“谁敢来扫我的兴致?我要干死她。”
龙可兴云,凤能烧天,两后本来所修的是水火两极的武功。龙后使出神火诀,赤炎横空。凤后使出凤凰玄火,凤凰翅炎。昆仑心想:两个妖‘妇’的邪功都好厉害,比我的圣轮不遑多让,她们之上的神帝,又会厉害到什么程度?见到两后‘交’手,昆仑对神朝的武功又多了一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