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似地打开粉盒,不知为什么,又慢慢地合上了。
燕姿想淡妆一次。
平常化浓妆,燕姿走在路上,感觉市民们看他时有点怪,甚至她曾听背后有人说过这样的话:瞧,是鸡。燕姿回头大骂:你娘才是鸡。
骂完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盒,看看小镜子里那张脸,浓妆怎么了?
现在,她果断地放弃了浓妆。
她拿起梳子,轻轻地理着自己的秀发。粽子色的卷发给人一种富贵、时尚和新潮的感觉。她对自己的头型很满意,因为这是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发廊做的。
来到衣橱前,拿起一件,仍在床上,又拿起一件,还是扔在床上。
最后,燕姿穿上一件超短的连衣式皮裙,这才走出卧室。
大厅内,保姆正叠手侍立。
这保姆是于老板为了照顾燕姿雇来的。其实,燕姿不过意年轻女子,何必用保姆伺候呢。于老板不这么想,他自有自己的主意,而燕姿呢,也乐得当女主人。
“太太要出去吗?”
“嗯。”
“早饭已准备好了。”
“不用了,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您要不要给于老板打个电话?”
“给他打什么电话?难道我出去也要向他汇报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
“我是说……您要是路程远,可以让于老板开车送你啊。”
“不用,我自己会打车。”
燕姿甩门出去后,保姆马上拨通了于老板的电话:“于老板,太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