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扇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蹲下身,与冰译平齐,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聪明程度不可想象,她刚才的动作是kc的最高礼仪。而更令她吃惊的是,她竟然猜出来了,她要让铃一起去战场……亲自报了被kc太子灭门之仇。
“为何?为何要去……”她附上了冰译的脸颊,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温柔地点了点她的眼睛。“报仇,我也可以报仇,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可恶的人……”
冰译低下了头,没有让镜扇看到她眼角溢出来的几滴泪水,然而,这又怎么会骗过镜扇的眼睛,镜扇的心微微一颤,无奈地吐了一口气。
“好。但是,要照顾好自己,到了战场,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你先呆在这里,我和铃一会儿来接你。”镜扇轻轻一笑,揉了揉冰译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去。
“漫漫黄泉路 道不尽声声愁
月光皎洁 照心头平静如洗 彼岸花起舞如火 指引路途
悲伤之歌 一曲又一曲 缠绕心结
无尽三途河 止不住流水匆匆 缤纷奈何 终为过眼云烟 尽染伤悲……”
镜扇身后一阵悦耳而悲伤的歌声传到了远方,带着丝丝无奈,又有着一点留恋。她的嘴角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却没有说什么。
天空湛蓝,偶尔,几片淡淡的云彩飘过,樱花萧萧落下,傍晚的苍白,撒满枝头,如流水般顺着树枝飘落……
······
本台最新消息,天皇继承人夕姬大人被撤除继承人身份,并远嫁kc国。继承人由下嫁给银林家的薄姬大人的女儿千姬继承,本周五,千姬大人将赴kc参加战斗,投奔一方暂时不明……
全日本都在播放着这一消息,网球王子们震惊地看着电视上正优雅地面对镜头的镜扇。
镜扇……就是千姬……
日本国的公主……
怎么会……
远方的别墅内,一个中年人随意将一个晶莹的玻璃杯打碎,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