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处在热恋中的女子都会做的事情吧,陶菲只不过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她也希望可以跟夏侯墨谈场温暖又让人难忘的恋爱。不一定就要轰轰烈烈的刻刻骨铭心,她更希望的是那些回忆能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住的浮现在脑海里,只要一想到那些在一起相处的画面,嘴角都会不自觉的轻轻上扬,
他们的回忆里有苦有甜,这也同样是一种幸福,最起码在陶菲看来,这种幸福要远比轰轰烈烈的爱情走的更加长远。
只可惜,她忘了一点,夏侯墨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爱情是要轰轰烈烈的,不可能平凡,今后的路途还要遇到很多波折和风险,但是这些困难是陶菲都没有想过的。
“身在帝王之家有些事情是我不得不去面对的,菲儿你在吃醋么?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我和紫莲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前她一直苦苦的相恋与我,可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对于紫莲,更多的是把她当妹妹一般看待,不过现在,我们连兄妹都不可能做的成了。我可以发誓,我和紫莲绝对没有半点关系,我也绝对不会爱上她那种心狠手辣的女子。我爱的,是像我们家菲儿这样温柔又调皮的小丫头。”
低头深情的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遍遍的吸允描绘着蛇边的轮廓,这感觉真好,能这样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女生,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吃醋嫉妒的摸样,真的感觉太棒了。
虽然陶菲从来都没有对夏侯墨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但是夏侯墨可以通过这些细小的动作,自己去分析感知陶菲对于他的感觉,究竟是属于那种情感之中。
不过好在,现在这丫头即使不说喜欢自己,但是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否定自己,这就说明她在逐步的相处中已经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相信不久的某一天,一定可以听到这个丫头亲自说出那句他期待已久的话。只不过,这一切都会是在从蛇界归来之后吧。
一想到蛇界。一想到明天就要和陶菲分开,夏侯墨的心就始终开心不起来,不知道蛇界那边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如果战斗持续不断,可能他归来的日期也会在一年之后,一年的时间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
即使战况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能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平息战乱,可是几个月的时间内天天都不能和陶菲见面,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一直极端的折磨。
“菲儿,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爱你,爱你,就爱你。”夏侯墨想把这几个月以来的爱你全部补上,不管陶菲是什么表情喜不喜欢听这些肉麻的话语,他就想反复的说给她听,自己怎么会这么稀罕身下的这个小丫头?竟然还会爱到这个地步,只是离开一段日子而已,他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陶菲就是一剂毒药,一剂相当猛烈的毒药,让夏侯墨在每天每日的服用中渐渐无法自拔,深深陷入了她的独特魅力之中。
“哎呀夏侯墨,你干嘛说这么多遍我爱你啊,好肉麻的拜托。你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干嘛整的好像是临别嘱托似的,不是还回来呢么?我不要听这些,如果你想说,就等你快点回来,亲自把这么多遍的我爱你,在补给我就好了。”
陶菲捂住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帅气的男子,不知怎的心里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可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肯说出那句话,那句夏侯墨等了好久的话,她想等他回来后,等他真的可以把后宫所有女人解散,等他的心里只能住得下她陶菲一人的时候,在把这句话说给她听。
可是陶菲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句话,竟成了她压在心底里最深的遗憾和伤痛。
“夏侯墨,你会娶我么?”陶菲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幻想着自己穿着婚纱的样子,她理想中的新娘礼服应该是雪白的婚纱,而不是火红的嫁衣。
“傻丫头,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我已经娶你进了家门,怎么还问我会不会娶你呢?“夏侯墨宠溺的笑笑,在陶菲光滑的额头上印下一记热吻,这个丫头时而聪明,时而又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夏侯墨还真是担心,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她究竟会不会把自己照顾的稳妥?
”那个不算了,我说的是我理想中的婚礼,我想穿上雪白色的婚纱,你回来后,可以不可以在娶我一次啊,按照我理想中的婚礼去进行,一切都听我的可以么?“
陶菲满脸兴奋的瞧着夏侯墨,一想到那些白色的婚纱和现代婚礼上的浪漫气氛,陶菲就觉得内心一阵激动,都说结婚是女人这一辈子的大事,之前答应成为夏侯墨的妃子,也只是因为觉得夏侯墨一人在宫中太过寂寞,却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爱他。
可现在,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跟自己爱着的人,当然要举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婚礼,这样,她才能算是她的女人,他,也才能称得上是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