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视物,夏候墨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时,她竟有些想哭了。
眼泪含在双瞳晃了好久,终于还是被逼回。
一张口,又是习惯性的语气——
“暴君,你还知道来救我啊!”
夏候墨笑了,有力气跟他吵,就说明人还没事。本来已经做好了给她运气疗伤的准备,这下子,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回到肚子里。
“知道知道!”一边揉着她的头一边急声道:“我不是出宫去了么!让我的菲儿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老天保佑,终于找到你了!”
“哎哟你好肉麻!”这样的语气和距离让陶菲有些不自在,反射性地往一边去推他。怎奈,这洞太窄了,她一个人还好,两个人同时进来,几乎就是四面碰壁,动也动弹不得。
“好啦!别闹!”夏候墨认真地打量起她,“告诉我,有没有伤到哪里?”
陶菲动了动胳膊又晃了晃身子,然后摇摇头:
“没事!”
“真的?”
“当然是真的!”白了他一眼。
“好!菲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暴君我告诉你哦!”陶菲一瞪眼,“是我自己摔下来的,你可别跟着瞎起哄!”
老天有眼,她可不是故意说谎,实在是真的不愿意成天在女人堆儿里头斗来斗去的。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她不对,要是没有她怒闯柔妃宫坏了人家的好事,那柔妃也不会发狠干出这样的事来。
“哟!”夏候墨一耸肩,“菲丫头什么时候转性了?您老不是一直都嫉恶如仇的?”
“谁老啊?”眼一立,“暴君,您还是自称为朕吧!我啊我的,实在是不习惯!”扯了扯他的袍子,今天夏候墨穿的是一身青衫,看起来与普通人家的公子没两样。当然,这也是陶菲同学通过平日从电视剧里积累下来的常识想像到的。古代的民间她还没有去过,真是失败啊失败!“你怎么穿成这样?微服私访么?”
夏候墨点头: